他轻声：“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阿姊莫取笑我。我……我都已经忘了。”

濯灵看了他一，没再说话。

两人宴时，江月带着六位贵女已等候多时了，见到濯灵有些意外：“阿姊怎么来了？”

“你来得，我却来不得？这是什么理。”濯灵施施然座。

江月笑：“阿姊这是哪儿的话，您肯来为六王爷的婚事谋划策，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濯灵扫了满座一问：“这便是你挑的姑娘？”

“不错。”江月依次介绍，“这位叫萧萱，是客州巡抚家的。这位叫柏娴，是天阁大学士家的。这位叫岳织，是吏尚书家的。这位叫罗瑛，是大理寺卿家的。这位叫潘寒，是顺天府府尹家的。这位叫穆素，是平侯家的。”

众女齐齐行礼：“民女见过王爷公主。”

濯灵扫了一，问：“就这些？”

江月。

濯灵着怒气问：“你把六王爷当成什么了，这些女如何能与他匹？”

江月觉得濯灵有些借题发挥了，一时脸也不很好看：“若是说家世，其实她们——”

“家世？我不与你说家世。”濯灵冷冷地瞟了江月一，悠悠地：“我是说容貌。”

这些女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好歹也是清秀端庄，但放在晏适容边却逊黯淡许多。她们悄悄打量了晏适容一，后者正漫不经心地晃着酒被，只消一，便让她们不得不自惭形秽了起来。

江月：“古语云娶妻当娶贤，容貌非必要的，何况在本中诸位小已是秀丽非常了。”

濯灵似是听到极好笑的一句话似的，当即便笑了声：“娶妻当娶贤？你贤么？当年皇上与你订亲不也是看了你一舞垂绦，娶你不过是娶你的姿容，你的腰段。自己以事人占了便宜还不许别人占了，你说说看，怎么会有这样的理？”

江月被濯灵这一挤兑，脸都气青了，又听濯灵放肆无边：“何况容貌要是不佳，带着床笫之只怕是也少了许多乐趣呢。一想到这姑娘长这模样，你说六王爷还能韧不吗？”

晏适容：“……”

他刚想未自己辩解两句，又听濯灵连珠炮似的接着：“于六王而言容貌是必要的，你也知他素来逛建街。建街上的男男女女可比这桌上的好看太多了，所以才会令他连忘返不知归。”

晏适容：“……”

“皇上要六王爷娶亲不过是想找个人束着他罢了，你看看这等姿容如何能拘住小六？怕不是成亲三日便冷落了新娘，故态复萌，又去狎去了。”

晏适容忍不住扯扯濯灵，小声：“给我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