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她锐利，充满锋芒，如果说人分挣扎于质，纠缠于功利，遗世于佛这三个境界。她明显是属于功利的。就算如王国维者，所说的三个境界，立，守，得。哪个不在功利之中？她不是听不懂梓渊的话，只是，她不会去听。

于是她笑了，是一玩闹的嬉笑，她想结束这段对话了。

“看不来啊，原来我们的彦老师，还是一个大哲学家。失敬，失敬。佩服，佩服！”樛木说着，像古人一般，冲梓渊拱了拱手。

梓渊一笑，也学着她拱了拱手，“不敢当，师者，所以传受业解惑罢了。只是我格里本便淡薄，在你看来才显得惊讶。其实我并没有放弃过什么，也没有归园之类的行为，我只是喜这生活。我的父亲没事下下象棋，母亲没事儿摆草。也许在别人看来，他们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人。但是在我看来，却颇有儿大隐隐于市的意思。我曾听我父亲说过，‘人年纪越大，愿望就会越少，其实愿望少一些好，这样你才能看清自己，也看清生活。’，我想，他是对的。”

梓渊抱着膝盖，倚靠在沙发上，转笑着看着樛木。

樛木似乎从她的睛里，看见了她说不完的话。她的眸，便如天空中那浩瀚的星海，静谧，又让人沉醉。樛木凑上去亲了亲她，为今日的讨论，画上一个句。

☆、刺青

这几日樛木总是拨着她的刘海，对着镜左看看右看看，摇轻叹。

“别看了，你再怎么看。那疤痕也不会消失的。”梓渊靠在沙发上，她也有些郁闷。樛木好端端的脸上，留了一小小的疤痕。就像你本有一块光洁无暇的玉，结果被人凿刻了一痕迹。

樛木叹了气，踱步过来，挨着梓渊坐下。“你说当年上官婉儿，被天后刺那一下。是不是也留了这样一个疤痕？”

梓渊微笑着，抬手抚摸着樛木眉骨的疤痕，又有些心疼。她柔声说：“谁知呢？许是这样的吧？”

“哎！要是为天后那样的人留疤，我到也是甘愿。可惜我是被一个女金刚撞的，想想就郁闷。我可不想她啊！”樛木摇叹息，无奈的撇撇嘴。

梓渊闻言一笑，：“要不你也学上官，刺个梅印将它遮住。”

樛木闻言来了兴趣，睛亮晶晶的：“梅印？诶？要不然我去刺青吧？眉间心上，刺骨相思。我刻你的名字吧？你刻我的怎么样？”

“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可以只刻首字母，这样别人就不知了。”

“我可是人民教师，脸上有刺青多不好。再说，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伤。更重要的一，我怕疼。”梓渊悠悠的说着，又将书翻，开看了起来。

樛木无语，之后任樛木威利诱，梓渊就是不为所动。无奈之下，樛木约了许洁，许洁倒还真认识一个不错的纹师，于是两个人便相约而去。

樛木见了许洁，奇怪问：“你怎么还认识纹师？”

“不是我认识，是霏墨认识。她们以前一起学过墨。后来发现彼此家里人都认识，慢慢就熟悉起来了。”许洁应着，转问：“你怎么忽然想要纹？要变社会青年吗？”

樛木抬手，指了指自己眉峰上的这疤痕，：“我想刺儿什么，把这疤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