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昳却笑了笑，不以为意。

李瑾月端了一叠月饼，放在杨玉环面前，：“尝尝看，这叫月饼，以前吃过吗？”

杨玉环摇了摇，：“只听过，没吃过。”

“吃吧，甜的，你吃。”李瑾月。

杨玉环听话地，拿起一块，小小的咬了一，眉宇间却舒展开了，笑容缓缓浮上了面颊。

“中秋节是个很好的节日，能提醒别离之人，上有同一明月，伤痛也好安也罢，好歹还活着，还有留恋的人事，不是行尸走。想来千年后，这世间也当一般如此。”沈绥。

“伯昭，你这番话可是我听过最别致的生日祝福了。我的生辰被这么一解释，倒多了几分苍茫古远的味。”李瑾月笑。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沈绥举杯，张若菡会心一笑，这人竟在此时念她父亲的诗，真是调。于是也举起杯来。李瑾月、徐玠、程昳随后一同举杯，共同念：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说罢，众人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而从此刻起，中秋节，成了杨玉环此生最的节日。

……

八月十五之后，一连数日，沈绥在城南山庄闭门不，谁也不见。谁都不知她在什么，除了她边的人。他们知，沈绥在等，等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

五日后，八月二十日，当一只黑羽快鹰飞城南山庄之后，山庄久闭的大门开启了，早已准备好的沈绥一行，重新踏上了征程。

他们一路往西，于范城西的十里亭，与早已等候在此的李瑾月会面。接手了李瑾月送来的关押白六娘的囚车。沈绥与李瑾月作别。

“卯卯，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得再见。幸而我千羽门书信灵通，我会定期给你写信，有什么事信上问我，然后给封转发，以防密。”

“我省得。”李瑾月郑重，“你要注意安全，不论你找不找得到邪教总坛，都要珍重，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很多人。”

沈绥笑而颔首。

“前些日你派颦娘给安史二人解毒，只是你要我将此二人用在军中，我却不解。”李瑾月问。

“他们是唯利是图之人，这人其实很好控制，他们有脑，可为你所用。尤其安禄山，他有谋略与野心，引上正，会是一员猛将。”

“好，我明白了。”

“卯卯，范就给你和玉介、程昳了，希望我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一定。”

“不多言，这便作别，珍重。”沈绥抱拳一揖，跨上去。

“珍重，伯昭，一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所有人。”李瑾月依依不舍地上前。

“待杨玉环好，别再把人丢了。”沈绥最后回首笑着打趣一句，便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