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直，您心真好。”

沈绥蹙着眉瞧着这个女人，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她回，准备重回车，却见车窗帘被掀开，张若菡正淡淡地望着她。沈绥心猛然一，就见窗帘放了下来，沈绥暗不好。

她回了车厢，却见张若菡正躺在垫上，侧着，背对着她。呼均匀，仿若睡着了。

沈绥张了张，想唤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话，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车队继续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来了来了。明天不更，下一章更新在8号。

先发上来，稍后捉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当日,沈绥的车队伍行至河县,于县内的归雁驿停驻过夜。实际上自河南府至幽州,一路上的归雁驿早已收到了门主远行的消息,只是沈绥的行路线，并不确定,她可能会随时改换路线，为的是掩人耳目。这一次她并不能利用官方的份行,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行事,因而只能回归她的老本行,以商人行商的份发，这也是最自然,最稳妥的办法。她车队之中那些油布包裹押运的货,是货真价实的茶砖，用燥的稻草裹起来，密封存,尽量使其不受。这些都是湖州产的上好的茶叶，远销河朔漠北,这一趟生意,可以说是茶叶生意中最艰辛的一条线,这条线生意的商人，都是商人中的翘楚，有手腕，手底下有能人，黑白两都吃得开。

沈绥自然对河朔线的茶叶生意很熟悉,这是长凤堂的大生意之一。她虽未亲自走过，但各个环节都清楚。从洛城时，他们扮成富贵商人，那是为了让守门卫兵一看他们的份，如此方便早些城。但是了河归雁驿，他们就打算卸去车上金碧辉煌的装饰，将车上“盔甲”，掩盖特制的位、同时增车的安全，使车就此不起起来。不止车要换装，人也要换。所有人褪下锦缎服饰，去掉珠钗玉，换上简单的丝质服饰，不可无故显富贵。这倒不是真的怕了人，只是路上行商的人，从没有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这是常识。

原本最初的路程应当走得很轻松，河南府是继江左金陵之地后，沈氏的第二大地，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然而今天这一路走下来，沈绥却颇有些难熬，因为莲婢忽然就不理她了，与她说话，也只是简简单单应上两声，显得冷冷淡淡的模样。

车内，沈绥因为碍着忽陀就在车厢前驾车，也并未开与张若菡谈话。及至到达归雁驿，下了车，她和张若菡了房，才急忙拉住张若菡作解释。沈绥抓耳挠腮，解释了半晌，言自己与李季兰毫无瓜葛，不过是之前在长安上元踏歌时见过一面。听卯卯说不久前在洛城，因自己中毒袭击忽陀，使得车失控，多亏裴旻救了自己一命，李季兰彼时正与裴旻同行。只是沈绥当时神志不清，本就未曾与李季兰见过面。这还是继长安之后的第一次碰面，此人主动找上门来，也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却没想到张若菡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自然知你与她毫无瓜葛，你又何必费这般。”

沈绥郁闷极了，委委屈屈地问：“那你在生什么气？”

“那你与她踏什么歌？”张若菡反问。

沈绥目瞪呆，结了半晌，心：

苍天啊，五个多月前的事莲婢竟然一直记到现在，那天晚上自己与李季兰踏歌的事，她好像真的很生气啊！

望着张若菡角抿的不悦直线，沈绥忽的失笑。她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将她揽怀中。起初张若菡象征地挣扎了两下，接着便不动了，静静地靠在沈绥的怀中。

“在此之前，我从未与谁踏过歌。以后，也只会与你踏歌。”沈绥低声，声音在张若菡听起来闷闷的，在腔中回。

张若菡眸光微微解冻，抬手缓缓抓住了她腰间的衣。

“莲婢，我第一次见你吃醋，没想到是这样的。”沈绥笑意泛滥，显得得意又甜。

张若菡想笑，却又是忍住了，尽量保持着稳定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