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

如今坐在回城的车之中，浑的疲惫涌起，她困倦地半阖着眸，在车的摇摇晃晃之中昏昏睡。

车之中只有她一人，原本张若菡与她同车，但她去后面的那辆车看沈缙去了，沈绥便独自一人坐在车中打瞌睡。自从昏迷之中醒来，她就觉得觉怎么也睡不够，肚也总是饿，要吃下好多东西，一睡下去，就很难起来。清醒的时候，脑虽然如平时一般灵光，但一旦犯困，脑就像被缠住的车一样，怎么也动不起来了。

也不知瞌睡了多长时间，沈绥摇摇晃晃往侧面倒去，却觉香风一闪，她落了一个温的怀抱中。

她没有睁，只是撒般蹭了蹭那人，低声慵懒：

“琴还好吧？”

“嗓伤得不轻，颦娘给她施了针，下睡了。只是，睡也睡不安稳，梦里也泪，看着让人心疼。”张若菡的手有一下无一下地拨着她的耳垂，缓声说着。

“唉……”沈绥睁开了，叹息一声。

张若菡低看着枕在自己双上的沈绥的侧颜，手指不自觉地抚摸上她的面颊，问：

“你们姊妹俩是怎么回事，真是奇了怪了，不儿郎女郎，难是家族传统？”

沈绥噗嗤一笑，：“休要胡言，我家哪有这样的传统？倒是你啊莲婢，你不也是不儿郎女郎吗？”

张若菡也笑了，：“要是没了你，我一准早嫁给哪个英俊儿郎了，也不会存在上女郎这事。”

“那可不好说。”沈绥挑眉，“说不定你就跟了卯卯了。”

张若菡无语片刻，揪住她的耳朵，薄怒：“你再说一遍？”

沈绥吃痛，忙不迭认怂，：“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错话，饶了我吧……”

张若菡瞪她一，才放过她。沈绥乖乖坐起来，将她拥怀中，亲吻她发，：

“这世上没有如果的事，所以我们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

张若菡微微弯，伸手回抱住她。

“怎么觉你额有？发烧了？”沈绥伸手附上她面颊。

“哪有？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凉呢。”张若菡，“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总是犯困，用还那么多？”

“我也不知，奇了怪了，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以前哪怕三天不睡，我也力充沛，神清气。难是红尾蜥的毒素残留造成的？”沈绥疑惑。

“得再让赵使君给你瞧瞧。”张若菡不放心。

“放心吧，区区红尾蜥毒素还不会让我如何，既然服了解药，就不会有问题。大约刚从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过来，还不适应。”沈绥安她。

却不曾想，张若菡忽的笑了，：“你可知，你在昏迷之中都说了什么话？”

“什么话？”沈绥好奇。

“你说，要和我生孩儿，噗”张若菡说着说着不禁笑了来，耳却渐渐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