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雀儿，你再帮我个忙，替我送封信给她。”说着，沈绥带着白尾雨燕了屋，飞速提笔写了一封短信，绑在雨燕的脚上，然后将它送窗外。

沈缙觉得这个画面透着一惊心动魄的。

沈缙眸霎了一下，吃惊地抬眸看她。过了片刻，她问：

【什么时候走？】

【李太白？他怎么会在这里。】沈缙好奇。

沈缙沉默了片刻：

【阿姊，今天过得如何？】沈缙问她。

她陪着沈缙坐在了檐廊的横杆之上，斜着，曲起左搁在横杆之上，背靠木，月光洒在她半面上，俊似谪仙。沈缙心想，阿姊果然是陷情海了，好像不一样了，越来越好看了。

沈绥看向她，眸幽，沈缙继续：

“猜我今日遇着谁了？”沈绥颇有些调地问。

“李太白。”沈绥笑得很促狭，仿佛李白是个什么奇奇怪怪的趣人。

【阿姊，江陵城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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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蜀后，除了远游，本就定居于安陆。他老丈人也是荆州人，他居无定所，住在妻家中，会在这里现不奇怪。”她解释，“不过有件事很奇怪，他曾在去年十二月接过李仲远，这一很可疑。我已经让忽陀去江陵分了，想必现在关于李白的事已经发向益州了，他和李瑾月的事有关。”

“琴，今天我遇着两个景教徒，是一个女修士和她的侍女。她们拦在半途上，试图与我同行，但被我甩下了。”沈绥没没脑地说着。

【是她们？】

“是啊，为何这么巧，好像都是算好的。”沈绥微微合，晚风浮动她额前落下的一缕发丝，那发丝横过她睫，促使她长睫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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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安全了，冤有债有主，我们被人找上门了。”

“晚些时候，应该还有一条关于他的消息传来，关于他今天从章华台下来后，接了什么人。”

李白车里的两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两个景教徒，这是沈绥的推测，沈缙很快就猜到了，现在就等忽陀那边确认。

【这是何意？】沈缙问。

叽叽喳喳……

刚送走白尾雨燕，沈绥就看到沈缙现在自己敞开的房门外，正看着自己笑。沈绥也笑了，走门，习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雀儿，你果然还跟着咱们呢。”沈绥笑着对它说话，“怎么样，江南很吧。”

冲她鸣叫，显得很是亲昵。

【这么巧？】

“很好。”沈绥对今天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很好，确实很好，不能更好。

沈绥笑了，：

“他送妻去亲戚家小住，独自归来，那驾空车里，坐着一个，不，据车辙吃重的程度，应该有两个人，两个女人在里面。”沈绥好像在回答沈缙，但话后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沈缙能听明白阿姊的意思，她已经习惯了，阿姊每次一边思索一边和她聊天，就会是这样。

“或许是，很有可能是。”沈绥。

【长安来信了，是暗鸦的消息。内查来了，是晏大娘。没抓到，她逃了。还有一个人失踪了，是晏大娘的侍从，一个姓嬴的嬷嬷。】

沈缙挑眉，她自然是猜不到的，只等阿姊自己回答。

所以她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