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什么奇香？”沈绥盯着她问。

张若菡仔细回忆，蹙着眉有些迷惑：

“很难去形容的气味，总之非常香，香到异常冲脑，使人瞬间迷失心智清明。”

沈绥沉默了片刻：

“莲婢，你可知她们将你迷用的药是一叫金醉坊的香料。”

张若菡眉蹙得更了，她记得这个香料的名称，似乎在慈恩案中现过。

“这与慈恩案有何关联？”她问，对于慈恩案一些始末细节，她目前还不清楚，因为沈绥从未与她说过，她能知的与普通民众差不了多少。但作为事件的亲历者，她大概能猜测到慈恩案的真相并非京兆府昭告天下的那般，或许是沈绥对案情的某些细节了隐瞒。

“慈恩案中的金醉坊，是涂抹在寄给方丈住持的一封告密信上的，方丈烧了这封信，直接导致被燃烧挥发的金醉坊迷，后来被炭气意外毒死。那封信的来源渠我至今还没查清楚，到底是谁寄给了方丈那封揭秘善因过往的信，非常值得究。如今，这个金醉坊再一次现在了周大的手中，这个案中也有第三方现，我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引导我查案，查一些与当年那件事的后续相关的案。”

张若菡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记得我当时在舢板上，迷迷糊糊间，听到过周大与周三谈论起这个迷药。周大说这个迷药是所谓的‘圣女’给他的，是仙家之，凡人必然无法抵抗，所以朱元茂和世伯就是如此中招的。他还让周三尽快将涂抹着药粉的布条扔掉，免得自己不小心，迷了自己。”

涂抹药粉的布条，蒙在张若菡的鼻之上，药粉自然而然被她，并且沾染在鼻附近的肤之上。即便落江中被冲刷，也并未完全洗净。后来，残留在面上的药粉被张若菡在了沈绥的衣襟之上，今日终于被沈绥发觉。

“圣女……”沈绥咀嚼着这个称谓。

张若菡思忖片刻：

“如此一来，这两起事件的质就变了。案件发生，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有这个第三方在诱导、唆使案件中的要犯实施作案，且，这个人心思非常缜密，算到了你，甚至是我的上，在诱发案情之后，又引导你我去查案，以至于逐步地发现他的存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第三方的监视下。”说完这番话后，她的面白了几分，她本以为某些事都是偶然，如今来看，竟成了必然。回想起悬崖边，那个掐着自己脖的黑袍人，以及他面上的修罗假面，她不禁打心底泛起寒颤。

沈绥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背，带给她温与安心。

“别担心，我已心中有数，千羽门的情报网不会放过这个人。”

“只怕，对方在暗，你在明，防不胜防。”张若菡有些担忧。

沈绥未答话，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声响，是沈缙椅边缘挂着的铃铛声。沈绥立刻起去迎，不多时，就与蓝鸲合力将沈缙的椅搬过门槛，推房来。蓝鸲来后偷偷瞧了一沈绥与张若菡，又与沈缙对视一，便告退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忙，不能留下服侍。

沈绥显得很开心，笑着与沈缙重新介绍张若菡：

“琴，来，见过你未来的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