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万绪一团麻，理也理不清，让人心烦意。他最怕的就是这毫无绪的事情，想到一半，急上来，恨不能直接拿个牢中死囚上去了事。

但是沈绥这一番话，仿佛将他脑内那团麻清理了来，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顿时心中有了方向。

“既如此，吾等赶前往善因法师的住罢。”

慕容辅撩起袍摆，率先下楼，众人随其后。于楼下与圆通、圆清汇合时，众人再度注意到了等在塔下的张若菡。见她面有些苍白，周气息似乎更加疏冷了，不由有些莫名。但是众人前往善因住时，张若菡还是带着侍女无涯跟了上来。慕容辅心中打鼓，不知这位张家三娘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接下来的路上，沈绥与圆通、圆清并肩而行，询问他们当晚目击白怪猿的情况。二僧都一咬定，绝非是睡糊涂了，而确实是亲所见。

“那怪型庞大，相比一般猿猴，起码要大上数倍。沿着塔直直向上爬，速度快得惊人。”圆通。

“贫僧看到的亦是如此，那怪披白发。速度极快地向上攀爬，后来一眨就不见了。”圆清。

“二位可曾看见怪上扛着人？”沈绥问。

“这……离得有些远了，看不清晰。”圆通迟疑，圆清也摇了摇，随即补充：“那怪攀爬塔只是瞬间之事，我们看到后，以为自己了，都不约而同地了，结果再去看时，那怪就消失了。”

沈绥又问：“二位是在什么方位看到那一幕的？当时又是几时几刻？”

“贫僧居住在西堂讲经院，圆清居住后堂戒律院。讲经院位于大雁塔的东北侧，戒律院位于大雁塔的正北侧。贫僧起夜时看了一漏壶，应当是正三刻左右。”圆通回答。

沈绥习惯地摸了摸下，思索，不久再问：

“请教圆清师傅，戒律院与光明堂是什么关系？听说善因法师是光明堂执事僧，但是他又是戒律院的僧值僧，沈某对于寺中事不大熟悉，有些困惑。”

“光明堂是寺内专门设立接待外宗外派外教人士的礼仪所。慈恩寺因祖师扬名海外，经常有外教人士前来拜谒，一起谈经论。因为善因师叔擅长人事来往，因而被获选光明堂。近些年来，光明堂事务一直是妙印师叔祖与善因师叔两人在打理。”圆清回答。

“既如此，他应当经常会接到一些寺外的人事了？”沈绥。

“正是。”

沈绥眉一皱，心想这可不妙，如此一来，嫌犯的范围不仅没能缩小，反倒扩大了。

张若菡在后方听着他们的对话，中若有所思。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善因居住的戒律院。沈绥暂时抛开这些疑惑，投了新一的调查。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制定一个标准，本文虽然会有功夫武侠的元素在其中，但是基本不会脱离人类的能力范围。不会有力能扛鼎山河，也不会有梯云纵、踏空借力这不符合理定律的事情现。武功手们，也不是真的来去，瞬间遁走无形；刀剑□□，也不会五颜六好似穿越到了星球大战。文中的轻功，更像是现在的跑酷，但是比跑酷要厉害一些，不是单纯依靠肌力量，还是有内功气劲儿辅助存在的，动作也会显得更飘逸潇洒，符合古人的形象。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