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就住在方丈院的东厢房中。”

“撒过的。”妙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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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彻夜誊抄佛经？”沈绥疑惑。

“但是撒盐的地方有限，是否？”沈绥又问。

“原本，为了陆法会，吾等忙碌两个月，挑选了几册新翻经书誊抄，是预备赠送给参加法会的来客们的。但是就在事发前两天，这批誊抄好的经书不翼而飞了。无奈之下，只得每日每夜指派僧人番去补救，希望能赶上法会。看这批经书的人是圆惠，他责任最大，因而几乎每日都会去誊抄经书。”

确实，谁都知盐之珍贵，寻常百姓家一盐都舍不得用。也就只有财大气的皇家贵胄才有那个财力去撒盐化雪。妙印言下之意，若不是近期要开陆法会，寺内是不会去撒盐化雪的。

这次，圆惠答：“事发前日清晨撒过一次，之后白日都在下雪，傍晚时渐止，地面上又积了厚厚一层，所以小僧傍晚时又撒过一次。”他脑倒是很清晰，回答得有条有理。

经书被盗？又是一条新的线索，沈绥暗自沉，一时不再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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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在书架、书案等位置仔细检查了一番，似乎并未再搜寻新的线索。于是迈步来到了禅房北侧，看着供案上翻倒的木刻佛像，她锁了眉。

“事发前可撒过？”沈绥又问。

沈绥看着供案上的木刻佛像，眉锁。在她看来，这供案上的东西被打翻，是很不自然的事情。她立在供案前陷了思考，习惯地两臂垂下，双手于小腹前，掌心上托，拇指相，其余八指叉相握，好似结了一个佛教的禅定印。张若菡见她这幅模样，清冽的眸闪烁疑惑的光芒。

。

4、鱼鼓：即木鱼。引罄：金属制的敲击乐，分大小。火镰：打火用，长得像镰刀。

作者有话要说：1、【筵席】

不等圆惠回答，妙印法师便解释：

“吾至案发现场时，这火盆就是摆放在那里的，吾等都未曾动过。这其中的木炭为何会这般少，吾亦不知。”杜岩回答。

“方丈院院里可是撒过盐？”沈绥问。

“案发当晚，你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过？”

3、禅椅。佛教中的坐，有脚的、矮脚的，坐面很大，可以完全盘膝坐在上面。这椅后来逐渐发展成为最为普及的坐。

“某想再请教圆惠师傅，寺中是否为化雪撒过盐？”

“……”圆惠不答话了，目光畏缩，看向妙印。妙印叹了一声，：

“正是。”圆惠回答。

5、撒盐化雪。古时人基本不会这事，除非积雪成灾。现代路基本用化雪剂。

第七章

“这些年盐价居不下，即便是盐，寺中也购不起太多。因而只是一些重的院落、必经的路有撒盐化雪。这也是没办法，这些日雪下得太大，陆法会将近，寺中若是积雪太，实在有碍。”

古代，特别是在唐以前，人们在室内都过着在地面上的生活。所有的家都是矮脚的，人们席地而坐，因而坐也都是低矮类的。筵与席是分开来的，筵是指室内铺在地面上的整的草席，相当于现在日本的“榻榻米”。席是指每个人落座时垫在下的方垫，又称“拜壂”。“席”上有时还会再垫一层，一般是圆形的垫，称作“蒲团”“蒲墩”。原本是佛教的坐，后传一般人家使用。

2、沈绥查案时手，并不是指纹的问题，而是怕接到有毒质。这是她从这么多年的查案经历中总结来的经验，并不超前。

“不曾，因为小僧当晚并不在方丈院就寝。小僧那晚因为要与几位师兄师弟誊抄佛经，傍晚为方丈添了炭火，在院中撒了盐，扫了雪，便离开了。彻夜都在翻经阁之中，清晨回来服侍方丈起，就发现方丈事了。”

沈绥，表示知了。然后她走回去，将火盆放回原。接着，她来到牖窗边，仔细观察窗框与销。一边查看，一边继续询问：

“圆惠师傅，平日里居住于何？”

沈绥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否有所得，大约是没想通，便未再求。她并未在供案这边多么仔细地搜索，至少相比书案那边的现场要差得远。简单看了看后，她便走到北面牖窗边，仔细观察北面被封起来的窗。用来掩盖隙的纸粘得很，有雨、雪浸泡后结冰、又被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