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墨闷在枕里，没说话。

“我们是一个杀手组织，在这一行还叫得上名号，我八岁那年被拐卖了组织，被洗去了以前的记忆，然后开始接受训练。”

宋离墨原本全就没穿衣服，被曲亿玲拉了一把，连盖着的巾都掉下来了。

曲亿玲忍无可忍，把手上的油药瓶一扔，也不自己手上还沾着油，满手都是油味，脱了鞋上了床。

“那个时候我年龄合适，刚过了一考，我瘦的厉害，神气也不太好，那个时候可能营养也不够，压力大，都长不，所以组织觉得我合适，就让我去接近你们家。”

“后来我十六岁，容扬找上了我们组织，说有一个任务。”

虽然她大概也已经知以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但她还是想要听宋离墨说给她听。

曲亿玲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他们训练的方法很暴，就比如把人扔池里，那个池是和外面的湖互通的，不见底，里面还养了人鲨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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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亿玲一看她这个样，就知宋离墨什么意思了，她也叹了一气，心疼她，手上用的力气更轻柔了。

“我那一批孩平均每个月要死上两个，最后只剩了不到三个，包括我。”

“我小时候啊……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还蛮血腥的。”

“我能活下去，有一分也是靠运气。”

宋离墨从枕里抬起了一，转过去，跟她说：“你重一，这么轻没有用的。”

宋离墨受过的伤太多了，这疼压都不算什么，她伸手抚摸着曲亿玲的发，轻轻了几把，再了几把。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了，我不想让你伤心，想想不如一劳永逸以绝后患，就反杀回去了。”

宋离墨侧着脸，了一个半脸来。

曲亿玲嘴角了，手下重重了一下：“你闭嘴。”

宋离墨仔细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挑了几件大概还能听得下去的讲了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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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亿玲已经上了她的背脊，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有说不话来。

宋离墨笑了：“你又心疼了？”

这一是真的有重了，牙印附近还泛着血丝，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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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离墨笑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我现在就在想，我现在三十岁不到，就一伤病，我们这一行都这样，吃青饭，活不长，我也不知我能陪你多久。”

自从她们两个把以前的事情说开了，她再听到宋离墨说以前的事情，想到小时候的宋离墨到底遭受过什么，受过什么罪，只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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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亿玲心更疼了。

宋离墨被她拉着坐在床上，曲亿玲攀着她的肩膀，凑近她的，重重地咬了一。

曲亿玲问：“痛吗？”

她说：“你真的要听？”

她记得，以前宋离墨说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会把所有的一切真相告诉她。

宋离墨本想说不痛，但骨里突然泛了一酸疼。

她在安抚她。

宋离墨吃痛，却轻声笑了来。

宋离墨说：“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想着，手下没停，一不小心稍微重了一，宋离墨轻轻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表态太多。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