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夫人之外，当时整个寨里，有谁能够完全识得那些织绸妇人？有谁会把她们的住一一记下？”

“是！当时寨里有她的夫君，有她的孩……夫人她……她难不知，这样会将自己的夫君和孩都送上绝路吗？”

“楚使君让谢娘带话来说，不与恨，既然过去了，那就该让他过去。”吃完豆，霍昱又：“她不能选

霍蕴书失去语言，他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反驳霍昱此言，不由得心烦意，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持的恨意，竟然开始动摇。

“也许错在霍氏，也许不是……可现在追究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等霍蕴书饮罢，霍昱接过酒坛，继续饮：“蕴书，谢娘离开东莱之前，来与我说过一番话。”

“那么夫人呢？”霍昱反问：“她只是在十八年前，带着家仆从东莱山下经过而已，却被你们捉回山上，当了压寨夫人……她又何其无辜？”

如果谢云竹找到了这封信，说不定能就揭开当初紫竹寨被劫织绸妇人的密秘，说不定还能找到寨主夫人的死因。

霍蕴书蓦然大惊，不敢置信：“三叔这话的意思是？”

“前尘不可追，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现在和未来更重要。”霍昱：“谢娘在东莱山上，找到了夫人当年留给她的东西。”

“蕴书，你觉得，堂堂顾氏嫡女，会将一个山贼当夫君吗？你觉得，她会把两个……完全不应该在存在的孩，当作自己的孩吗？”霍昱狠一酒，长长一声叹：“那个时候的她……心里也许像你现在，满满仇恨！”

“并不是书信，而是一本织书。”霍昱叹：“是夫人编写的织书。”

他记得，当初楚宁曾提过一嘴，说当初寨主夫人让一个瞎婆，给谢云竹带了一封信，藏在了陶岭寨。

所以，是霍氏错了吗？

霍蕴书微楞：“谢娘？谢云竹？她去牧羊城之前，来郡城找过你？”

蕴书眶通红，回视霍昱：“较之前朝武、昭、宣三帝，我朝帝君差之甚远，霍氏一门三相，权倾数帝……故此，戏言曰，我霍氏一门，尽权臣！”

霍蕴书无语哽咽，抱起酒坛，猛。

“是什么？”霍蕴书连忙追问：“是书信吗？”

“也许夫人恨着楚一刀，也许夫人恨着你，也许夫人恨着自己的两个孩……也许，她恨着所有人。”霍昱继续狂饮，随即拣了几粒炒豆扔到嘴里：“但直到最后，她都只是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再带走而已经。”

“……”

霍昱看着他，眸悲凉：“你想不到夫人这么的理由，对吧？”

“蕴书，聪慧如你，难也从来都没怀疑过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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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便勾结青龙寨，便伙同那些寨，来残害紫竹寨？？？”霍蕴书闻言大怒：“那些织妇，死的死，伤的伤，瞎的瞎，残的残……何其无辜？！！！”

“什么话？”

“……”

“不，当时我没在郡城，在昌县那边监督修筑郡，她专程从黄县过去。”霍昱：“她是替楚使君过来传话的。”

闻言，霍蕴书不禁失望：“只是织书？我还当能找夫人的死因……”

霍蕴书顿时失语，他完全想不通夫人这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