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跟斗翻的好嘛，临时去救场，演孙悟空！”王丽媛揽过：“她会是舞台上第一个女孙悟空！”

“我家韩甜呢，彩排的怎么样了？”陈玉凤又问。

王丽媛笑着说：“我正要跟你说，原来的领舞一回上，胆小，彩排的时候吓了，说啥都哭着不肯上，你家韩甜现在是领舞了。”

她拉过，边跑边哄：“韩，你只要肯乖乖翻跟斗，你想要啥老师给你买啥。”

“我要一台托车。”边跑边比划：“那么大的，能带着我飞的！”

这时法官刚刚调节完一通官司，正好闲着，在压铃铛，示意排队的人去。

陈凡世有发懵，问陈玉凤：“你家白丫在汇报演的舞台上当领舞？”

他记得那个白丫傻傻的，憨憨的，就是个小傻瓜呀。

陈玉凤依旧不理他，已经要屋了，陈凡世又追着问：“黑丫还会翻跟斗，能上台演孙悟空？玉凤，那可是汇报演，孩都得选了又选。你家俩丫怎么都上了，凭哪来的关系？”

军区，哪怕在育苗班，领导家的孩才更可能上舞台。

普通人家的，除非特别优秀，否则，在关系这一层就被卡死了。

这时陈玉凤已经门了，她对法官说：“法官同志，我的诉求一，收回批发市场，并追回前些年所有的收益，二，把古玩转到周雅芳名下，不接受调节。”

陈凡世当然知女儿稳赢，因为她有证人，还是两位师级领导。

他也知女儿这是彻底要跟自己翻脸。

他也是一步步的妥协，此时必须亮底牌了，就说：“玉凤，咱私下说，爸把市场所有的租金都给你，行不行，一年六万块呢。”

陈玉凤跟法官重审：“法官同志，我持我的诉求，追回市场一切收益！”

陈凡世忙跟法官说：“这是我闺女，是在耍脾气，一家人，不需要法院判决，我们自己能理。”

法官不语，看着这俩父女。

陈玉凤定了定神，反问陈凡世：“你说你是我爸，你知我女儿的名字吗？”

法官抬，也在看陈凡世。

一个了外祖父的男人，该不会连外孙女的名字都不知吧。

“对了，白丫叫啥，黑丫叫啥？”陈凡世问。

陈玉凤说：“大礼堂的汇报演有节目单，有一曲《天竺少女》，我大女儿是领舞，《大闹天》，我二女儿是孙悟空，你要想知，去那儿看吧。”

法律不外乎人情，法官也愿意讲人情。 [page]

但听陈玉凤讲完，啪的一声，他在起诉书上盖了章。

现在只要提取到证，案将司法程序，也就是追回陈凡世从承包批发市场以来，取得的一切收益。

看着女儿走了，陈凡世气急败坏的对法官说：“那是我闺女，小时候我抱着亲的，但孩就这样，没良心，只要你对她稍微不好，她就恨不能把你推下悬崖”

他简直要疯了，他辛苦十几年，刚刚完成原始积累。

要军区追缴收益，岂不是要一夜回到解放前？

女儿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他小时候扛过的，抱过的，亲过的她都忘了？

法官是位老军人，也认识陈凡世，却问：“陈总，您真不知外孙女的名字？”

“小孩嘛，又是女孩，知不知她们的名字有啥重要？”陈凡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