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忍不住叹息一声：“陛下……”

抱着他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握了他冰冷的手指。

柒?心字已成灰

走娴瑶的那一日，御园中的朵落尽了，江冰沉默的走过光可鉴人的白玉石板,独自一人静立在殿前许久，才在寒儿的搀扶下推开了殿门，缓步走未曾起灯盏的幽暗殿内。

刚一走殿内，背后微弱的光落下，映亮了殿中黑暗中站在不远，鬓发散落一白衣的影上。

一个低沉清朗的声音在空的殿中响起，乎江冰的意料，那声音中没有怨恨或愤怒，反倒全是释然的平静。

“贵妃前来，罪臣给贵妃见礼了。”

江冰回看了一寒儿，示意他暂且去，温清秀的面容被半扇窗框下的光照亮，显得更加安然平静，缓步上前抬手：“瑶妃不必客气，请起罢。”

着白衣的人瞧见他的面容，光变了几变，角突然笑容，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带着几分火药味：“听闻你在中，向来以温柔和蔼的著称，如今一见之下，也不过如此而

已。”

江冰来时便知他不会给自己好脸，不过是要让自己的心过得去，闻言也不惊诧，只是抬起来安静的望着他：“瑶妃想要说什么，不必拐弯抹角。”

“我不是因为害你而被幽禁的，你信么？”

素面朝天未曾妆容的左相嫡双，现下被禁的瑶妃穆瑶闻言，角却一次惨笑，不再转看他，而是从他畔走过，立定在半开的窗下，目光悠远中不见挣扎，眸底却是无边无际的颓然和寂静。

“我被幽禁，是因为我发现了他藏了许久，不敢让任何人知的秘密，我知了不该知的事情，活该困死于此，活该走到这个地步，连你都争不过……”

江冰被他这段话说的心中的厉害，隐约觉了什么，慢慢回过神来，看着那张被光映亮半面，半面却隐藏在黑暗中的脸颊，忍着心中的慌张，一字一顿开：“你究竟想说什

么？”

“刚那时候，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和陛下双宿双飞过，那时我和你一样，以为自己得到了他的心，可谁知那样的恩，也不过只是一场随时都能打破的梦。”站在窗畔的人角带着讥讽的微笑，声音拖的又慢又长，再度转过脸来面对着江冰时，那双睛中的平静随着话语突然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狰狞怨恨。

“你以为陛下真正喜的是你么？不！你错了！”

江冰听到这些话，看着他站在几步之远，神可怖死死瞪着自己，低低的叹了一声，神依旧清澈安然：“莫非你能知陛下的心？陛下究竟喜的人是不是我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像你这样狠心恶毒之人，永远都得不到陛下的心！”

“我狠心，我恶毒，哈哈哈……”

听到这话，穆瑶的神突然又变得哀拗，片刻后又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不再盯着近在咫尺的江冰，反而抬起手来有些慌张的盯着自己的掌纹，片刻后突然朝着江冰扑了过来，好似想要将他扑倒一般，可他的手指还没等抓住江冰的衣袖，一个黑影就骤然从房梁上飘落下来，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