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笑。

“去罢，这里不需要你了。”

琪雅听到这句话，睛慢慢睁大，像是不敢再看一样，骤然闭上睛，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接着：“主上……琪雅拜别主上！愿主上，主上与夫人，一路……一路好走！”

玄衣人缓缓抬步掠过她畔，没有再低再看她一，苍白削瘦的指尖到桌上摆放着的酒壶，和酒壶旁的合卺杯，神是乎意料的安静平和，声音极轻的嘱咐：“琪雅，等到我死了，你若是不想再呆在这里，就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好眷恋的，回苗疆去罢。”

江洛玉靠在房门边，垂下来，再度咬了自己的牙，耳边嗡嗡作响一阵轰鸣，那刺的红让他不敢抬，也几乎听不清楚近在咫尺两人的声音。

苗疆女已然走了屋，忍着哽咽将屋门关，玄衣人却仿佛不愿再去其他的事情了，手指在装着毒酒的酒壶上抚过，慢慢直起来走到那乌黑却装饰着红绸的棺木前，带着微笑的面容垂下，轻轻贴在了那苍灰的肌肤上，喃喃着。

“多少年了，玉儿……我从未想过，今生还能在死前与你结为夫妻，上天对我不算那么残忍……”

江洛玉睁睁看着那人低亲吻棺木中的人，又将桌案上的红衣展开轻柔的铺在那人上，自己则缓缓褪下了上的玄衣，换上了准备好的红衣，苍白狰狞的面容在如此鲜亮的颜中，显得意外柔和俊。

握了手指，瞧着他直起来走到桌前，将酒壶中碧的苦酒倒满了两个杯盏，目光温柔的凝视了一会那合卺杯下牵连着的红线后，随即突地扬起手来将放置在桌上的酒壶和几个酒坛朝着屋中四周抛去，阵阵酒香随着碎裂声在屋中蔓延。

那个人没有再回，只是缓缓从袖中拿火折亮，随即轻轻抛在了那被酒浸透的红纱帐上，任由火苗倾袭而上渐渐吞噬那鲜红之——

“昭……昭……不要！不要！”

看着玄衣人削瘦的手指终于端起了乘着苦酒的合卺杯，江洛玉几步走上前去想要去抓他的手腕，却再度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虚幻的从他畔穿了过去。

不过是咫尺之遥。

却永远都不到。

“不要喝……不要死……”

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响起，已然接近于无声，带着甘的绝望和痛苦。

不要死。

不要为我而死。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踉跄的跪倒在玄衣人脚边，他全颤抖着一动都动不了，只能死死的被钉在原地，徒劳的垂下手指，看着那人举杯饮下毒酒，慢慢勾起角，燃贴满了大红喜字的鲜红帐幔，冲天的火焰映亮了那人狰狞的面容，却再也掩饰不住據拍的眸底，闪烁微光惊心动魄的温柔。

“昭……”

喃喃声却没有人能够听见，只能任由话语随淡淡香，与微风一般消散的了无踪迹。

底渐渐开始模糊，心底撕裂一样的痛楚蔓延，灼炙人的气息越来越近，暗红的鲜血顺着角落下来，他看着那人手中的白玉合卺杯落在地上摔成粉碎，抖着手用最后一力气震断了耳边的鬓发，轻柔的放在自己前世的尸耳边，侧着躺了去。

火焰灼烧屋，木梁发可怖的噼里啪啦声，四都是燃的火星，只有他的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