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雅益看她虽然坐在自己边，却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连盛饭都是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碗底加了一米汤。

瞧见她这样的小动作，乌雅益不禁皱了皱眉，伸手拿过了她手中的勺盛了一碗差不多的粥，放在她面前示意她喝，那丫鬟被他的动作惊了一，随后脸多了些红，规规矩矩的坐在他边，两人就开始吃起饭来。

刚喝下半碗粥，乌雅益就放下了碗，看着自己边一直沉默不语丫鬟打扮的女，突然开问：“依依，你恨我么？”

昏暗的灯火下，那扮成丫鬟的女听到他的声音，终于慢慢抬起来，将自己的面容完全暴在光亮下，赫然就是被本派去暗害江洛玉，却未曾成功被带回府中的唐依依！

“曾经恨过。”自乌雅益被派往边疆之后，就被乌雅乐则中，要一直跟随服侍着乌雅益一同前来边疆，先是以侍妾份在边疆小城内住着，后来因为乌雅益要上战场，所以不得不扮作会武功的丫鬟跟在乌雅益边的唐依依闻言，底涌起了一复杂的神，片刻后慢慢低下了，却压低了声音问。

“公还记得，依依第一次见公的时候么？”

“自然记得。”乌雅益听她说起两人初见，角的笑容淡了些，目光悠远的投向帐外不停息的风雪，压低了声音，“你当时为了你，慌不择路抱着一包红正好撞在我上，我

怎么会不记得？”

“那一天晚上，我被迫成了公的侍妾时，的确是恨着公的。”

唐依依抓了自己手中的碗，垂着一直没有看乌雅益，只是声音在黑暗中愈发显得柔和婉转，给本来不怎么温的帐中添了一份馨然。

“可是后来，后来公对我好，依依又不是铁石心，怎么不会被动呢？更何况……不怎么说，依依都已经是公的人了，又一直可以陪在公边，依依觉得就像是说的一样，嫁从夫才是女的本分……”

乌雅益听到她前面说恨自己的话，眉已然忍不住皱了起来，刚准备站起来不吃了，可当唐依依后面的话后，他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直到唐依依说完最后一句，他长舒了一气，眉间终是带上了隐约的愉悦之，抬手环抱住了唐依依，轻声喃喃。

“好依依。”

唐依依被他抱在怀中，脸先是有些发红，底随即闪过一暗光，面上却还是那副羞怯的不肯抬的模样，低嗫诺着提醒乌雅益：“公，若是再不吃的话，饭菜就要凉了。”

乌雅益闻言勾了勾角，稍稍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低又吃了几后就停了筷，站起来朝着帐外走去，抬瞧着晦暗难辨的天，以及飘落下来的片片大雪，想起地图上房山的地形，本来皱着的眉就更了。

“虽是白日，可真是安静啊。”

坐在他后不远的唐依依在他背对着自己时，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碟了，她仿佛完全不知乌雅益在说些什么，动作一丝不苟手脚迅速，等到掀开盖着篮的布，刚准备将那些碗碟放去时，一只手却从她畔伸过来，从篮里拿一个小坛，声音里带着好奇。

“这是什么？”

唐依依没想到他背着，还能瞧见自己篮里的那个坛，闻言神有些惴惴，却并无惊慌之，转过来面对着乌雅益低声：“回公，这是依依来此地之后，尝试着亲手的米酒，只是味不大香醇，依依不知公想不想喝，因此只是拿来……”

听说是唐依依亲手酿制的米酒，乌雅益光一亮，看着手中的小坛，摇晃了一下后笑问：“让我尝尝？”

“公，依依手艺拙劣，这酒怕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