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江慧看着珍珠恭敬中带着惧怕的神，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痕，想起白日自己弹琴的时候突然发的那些丑，以及那时宁得意的脸，便狠狠咬了晈嘴：“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那个志得意满的宁！可恶……可恶！”

话音未落，她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立即将眸光转向了站在不远，神忐忑一直不敢上前侍奉的琉璃，忍不住眯起了睛，眸光中渐渐带了疑心和狠戾：“明明前一日晚上我安排的好好的，特地给你机会让你去琴房将那张最好的琴来撒上药粉，怎么今日我弹的那张明明没撒粉的琴，会让我觉这么？！”

琉璃自从看到自家小中了粉，还停不住在那些贵女小面前了丑，便一直忐忑不安浑冒冷汗，知自己是将事情给办砸了，可却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会如此——此刻骤然听到江慧斥责的声音，她立即吓得脸庞变，连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

“小，小婢也不知，婢分明是……”

“我知了。”江慧看着她吓得脸上都没了血，一时间没有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反倒更加生起了疑心，不由弹了弹自己的手指，皱着眉又扫了手背一，轻飘飘的问“琉璃，你在我这里当了几年的丫鬟了？”

琉璃浑颤抖的伏在地上，闻言连忙回：“回小，四年了。”

“四年了，倒真是许久了呢……啊，我懂了，原来你是厌倦了侍候我，这才特别要将粉撒到我要用的那张琴上。”江慧边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只觉得心中的疑云在面前的丫鬟说“四年”的时候得到了证实，她端坐在燃起的灯火旁，脸庞扭曲如可怖鬼魅。

“你说！是不是这样！”

琉璃本只是因为事情没办好有些心虚，可听到这些话连珠炮一般的投过来，顿时慌了手脚，脸惨白的没了血，几乎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以示清白，也磕的咚咚作响，白皙的肌肤上顿时有了红印。

“小明鉴，婢一直对小忠心耿耿别无二心啊！”

江慧冷哼了一声，那张如天仙般的脸上冷酷如冰，眉之间带着厌恶与憎恨，起抬脚就踹到了琉璃上，力大得将她几乎整个人都踹的翻了过去：“小贱蹄，那这粉难不成是我自己撒上的么？分明是你这个贱货自己的主！”

说罢，她仿佛再也不想听面前的丫鬟辩驳，或是认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便立即指着鬓发微神情恐惧的琉璃，连声喝：“来人！把这个贱拉去，给我划了她的脸，卖到窑里去！”

“小，小婢冤枉啊！”听到要将自己划了脸再卖到窑里，琉璃清秀姣的脸庞剧烈的扭曲，一边被拖去的时候一边还在大喊着冤枉，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更显凄厉，“婢

真的没有！婢也不知为什么那粉会到小的琴上……小饶命！饶命啊！”

江慧对琉璃临了被拉去的求饶视若无睹，只是再度回坐在了梳妆台前，皱着眉看着自己布满红痕的手背，低声哼：“哼！小贱蹄……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撒的药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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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看琉璃就因为办事不利，就这么直接被拉去卖掉了，不由抖了抖，将自己最后想要冲的求情咽了回去，躬等待着梳妆台前的江慧再度开吩咐。

江慧细细的端详了自己的手背半晌，越看越烦心，不由甩了甩手指将目光投向了不远桌上放着的玉瓶上，拧了拧眉：“不过这冰肌玉骨膏倒是奇怪，怎么能解这药呢……莫非是堂兄？可堂兄送我的这些冰肌玉骨膏，不过是养颜的音，并无其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