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温柔又冷漠，她现在快分不清真假了。这个瞬间，她一下就清晰了，那些撩动过她心弦的来自宋雪的温柔，是真的只是一个她作为一个老师，对学生展现的温柔而已。甚至有可能只是，表演的温柔。宋雪大概明白，这样的一个社会角，需要什么样的匹行为。

祝随觉得心寒。

宋雪还在和吴聊天，“打算什么时候不这行？”

吴瘪瘪嘴，“等我老了。”

宋雪挑眉：“钱赚够了吗？”

吴叹气：“钱哪有嫌多的。由奢俭难啊。”她苦笑，“我说的潇洒，可还是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这么轻松的赚钱的活，哪儿去找？那女人说的没错，我果然就是个婊、。”她挑眉，“再说了，我就是贪慕虚荣。谁不贪慕虚荣？”

祝随了一嘴，“哪儿轻松了。我看今天不就麻烦的嘛。”

吴笑声，宋雪也藏不住笑意，附和：“得了。赚钱都不容易。”

“你也觉得自己是个婊、？”宋雪问，她神锐利，像是待捕猎的迅鹰。

吴不敢迎着宋雪的视线，于是转而看向祝随，冲她笑了下，“婊不婊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大家都这么看我。是，我放。可是贞洁又有什么意义呢？贞洁还不是男人给的。”

fukthevirgin。

祝随的脑里蹦这句英文。

现在的对谈比白天的好太多。祝随说不为什么，可她能觉到吴是真的敞开了自己。她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宋雪不要，也不准祝随喝。她手臂还伤着。祝随真不觉得太疼，磕磕碰碰她习惯了，估计也没伤到骨。她现在就想留在这听宋雪和吴聊天。

宋雪问，“行这几年，你恋过吗？”

吴喝了啤酒，“多的是救苦救难的男菩萨想来拯救我。”她嗤笑一声，“男人，总喜拖圣女下，劝、女从良。我可不，我舒坦着呢我。就是偶尔还孤独的，你知的吧，女人，就是容易胡思想。倒也有良家妇男看上我，可我也不想祸害人家。单着算了。等我妹读完大学再说。”

“你妹妹多大？”

“跟她年龄差不多吧。也快毕业了。”吴朝祝随努了努下，祝随眨眨，只是乖乖着自己手上的冰袋。

宋雪凑过来帮随调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又继续问吴，“你们关系不好？”

吴的五官皱在一起，形成一诡异的嘲讽，“谁又会和当、女的关系好呢让她清清白白读完大学，别跟我沾上关系也是应该的。你呢，要你跟我一样，你怎么办？”

吴把球抛给了祝随。祝随想象着祝舒雅端庄的模样，浑打了个寒战。妈耶，恐怖。

“想不来。”祝随老实回答。她家不缺钱，想象不到。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钱。”吴像是看她的想法，补充，“我有个们，就纯粹是涂个乐。她就喜看男人来买的这幅下模样。”

宋雪赞同地，她说：“我之前认识过一个女孩，北大社会学毕业的，她从事这个行业很久了。但她只服务残疾人员，免费。”

祝随瞠目结，吴叹：“这世界，总有人想当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