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闻到那人上淡淡的沐浴的清香，让他也有心猿意。

“你还困吗？”庄白书贴着他的耳边问。

就是再怎么困，经你这么一折腾谁还能睡得下去，许笙听着他带着鼻音似的嘟囔，知这人明知故问，却觉心脏砰砰的厉害，脸上也有愈烧愈烈的架势，他扒拉开庄白书的手，作镇定：“明早还得去，早睡吧。”

“我们要在这儿待上一周呢。”庄白书啄吻了一下他的，“明早不起也行，下午再去玩也赶趟，嗯？对不对。”说着话又亲了一下。

言中之意已再明显不过，许笙觉庄白书这回不会再止步于上次在他家的那个阶段，可是....问题是庄白书会吗？

“你.....”许笙抵着他的膛，犹豫着：“你是第一回吧。”

庄白书眉峰一挑，神就不对味儿了：“怎么，你不是第一回？”

许笙心说何止不是第一回，自己早就是经百战的老司机了，当然也都是跟你练来的。

但是退一步讲，他重生后，尽思想和记忆都延续了上辈的一切，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十九岁，这么说......

他现在没比庄白书厉害到哪儿去，纯属思想的人，换个角度看，各和验对于他现在的来说，都陡然成了第一回。许笙想到这儿，看着在旁边看着他的庄白书就有发怵，心里也跟着忍不住张起来。

“我当然也是.....”许笙咽了一下，心情就有复杂，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想好了吗？”

庄白书抬起下颌，凑过来吻了一下他的额，他笑了一下，轻声：“我每天都在想这一天，我想跟你很多事，期待着跟你所有的验，只要是跟你，我就已经好了所有的准备。”

许笙心一颤，他以为庄白书会像小狼狗一般如蒜捣，对他连声说着“想好了”，却没预料到庄白书说了这么一段话，这么一段.....动摇他的话。

许笙就觉脑内的弦崩的一下断了，心里的某也随着了下来，他看着庄白书里无可掩抑的情涌，只觉得能再这么跟庄白书面对面躺在一块儿，听到他沉稳的呼，受着他蓬的心。就像了一场梦，梦里他穿过了无边的沙场和漆暗，才终于再一次摸到这个人，恍然如隔了一个世纪。

许笙眶微，他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耳侧，于对上辈的心有余悸和下担忧的情绪，了他的肩膀，真诚：“.....温柔。”

*

许笙第二天下午三才从床上下来。

庄白书在床边收拾好下午要带的背包，神清气地走卫浴间，刷牙洗脸洗漱完毕后，一回屋看见许笙醒了，就又回去拿巾浸了，回来给许笙温柔地起了脸颊、耳侧和脖颈，又给他了会儿腰，全然看不跟昨晚是一个人。

许笙全然清醒了不少，一把拍开他的手，随即瞪了他一，自己起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