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挡挡师父！”林清沅却猛地抬，将手里攥的仙雾纱给他。

“为什么？”萤雪的手顿在她后颈，问。

“从小到大，师父就告诉我，修之人当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可她没有告诉过我，何为苍生，我只能凭心行事。我……我不觉得你是坏人，我想救苍生，我也想救你，这不冲突。因为我始终觉得，天下为苍生，而你亦为苍生。”林清沅飞快，她并不能确定自己这个决定会影响什么，会不会后悔，只是在这一刻，她很定地认为，前这个人，也在这天下苍生的范畴之中。

仅此而已。

萤雪来不及作回应，就见林清沅闪了白纱，飞到石谷正前方，双膝落地，朝着远空

：“弟在此，求师父手下留情！”

“痴儿！”远空之中一个白衣女修疾速掠来，如同电光，“你所护之人，乃是梵天之‘无’，你应该知其中利害！还不让开！”

林清沅仍跪着，手里掐诀，上绽起青光，将畔整片区域笼罩。

“师父，此事梵天界众修尚无定论，倘若他不是呢？”

“就算不是，芝仙亦是至恶之，需当除尽，何况事涉梵天之‘无’？沅沅，你应该知‘无’的存在会给玉昆带来什么后果，自当宁枉勿纵！当年让他侥幸逃得一命，现如今本座绝不放过。”

说话之间，贺无已经飞至石堆谷外，又是一声厉喝：“让开，否则即便你乃本座之徒，也不轻饶！”

数银光已随她的声音向林清沅的青光，不过眨时间，青光破碎，林清沅角沁血丝，站起来，她不敢对恩师手，只是祭慈莲仙心。

“林清沅！”贺无见状大怒，柳眉倒竖，“你真要一意孤行到底？”

“师父！”林清沅眶通红，却没有让步的意思，只盼着后的人早早逃离。

贺无不再多言，双手凌空挥，数剑光见飞，灭劫期的近仙之力，林清沅纵有慈莲仙心，也难抵挡，正是生死关，不远石堆后忽然现一人影。

“贺仙，几十年未见，你还是那般迂腐守旧，真是无趣得很。”

却是萤雪扯下了仙纱，冷对贺无。

“萤雪友！”林清沅霍然转，她怎么也没想到萤雪竟还在后，不仅没跑还现形。

萤雪漫不经心地踱步走来，一边：“贺仙要杀我，何必为难自己的弟？”一边扶起林清沅，将薄纱还给她。

“你肯束手就擒，本座自然不会为难她。”贺无凌厉的目光望向萤雪。

林清沅大急：“师父……萤雪友……”

她想劝二人，却力不从心。

“六十几年前你杀不了我，现在就能杀得了我吗？”萤雪嚼笑嘲。

“你以为这次还会有人面救你吗？”贺无冷，后剑阵的长剑齐刷刷对准了萤雪，不待萤雪回答，便掐诀施。

“师父！”林清沅惊急喊声来。

萤雪仍旧冷笑着将林清沅推开，独对贺无的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