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续，“玉昆仙界一共有十九个十方古阵，这十九个古阵，有些已经荒废，有些仍在启用，比如回龙塔下用来镇压本尊的古阵。古阵本无神力，乃是启阵者与十方天地沟通之阵，可凭此借调山海神力以展神威。所谓木神令，指的便是句芒。”

“这我明白。”南棠怀句芒，没人比她更懂与十方阵间的关系。

“那你又知不知，梵天界在万万年之前，就已经在钻研句芒？否则回龙塔的十方古阵为何能启用？他们也握有启动十方古阵的方法，只不过和你不一样罢了。”顾灵风缓，“当年白与我尚好之时曾告诉过我，他慕名梵天界已久，千方百计想加梵天界，回龙塔就是他为了梵天界而献贡之，梵天界则以塔为名在十方古阵之上实验，希望借十方古阵之能，取玉昆山海之力，炼制。”

南棠重复了一句：“？”

“你师父是叶司韶，他难没告诉你，梵天界有七金一无之说？那个无，就是梵天，足以制霸星域之。”

南棠微惊：“我以为那是一个人。”

“你的想法也没错，那的确是一个人。不过修士以人为，也不是什么奇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顾灵风无所谓，“这些只是白当年告诉我的，说得倒是悬之又悬，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梵天界真的现这么个人，不过他们在造木神令倒是不假，你这个真木神自己小心吧。”

南棠心绪微沉，不由望向夜烛，想听听他的意见，但很少见的，夜烛也失神了。

“你要真对这些好奇，最好的办法就是梵天界，不过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觉得你还是离远一比较好。”顾灵风见她发怔，语重心长地劝。

南棠刚要回话，却听到一声传唤。

“南棠。”

这声音自外传来，却响在她的耳畔，仿佛这里外所有禁制都失去效力，那声音长驱直，如无人之境，仿佛那声音的主人可以随意般，可他又没有闯。

南棠认这声音。

门隆隆而启，她亲自迎到，朝着天际拜礼：“不知师父驾临，未曾迎接，南棠失礼，还望师父降罪。”

来的这人，正是叶司韶。

“以前可没见你如此识礼，怎么如今倒与本尊生疏起来？”叶司韶从半空落下，笑。

叶司韶没有她府的意思，南棠便走到外，陪在叶司韶畔，：“以前师父也没说过自己是西琉月的主人呀。”

“这是怪本尊了？”叶司韶的笑更大一些。

“不敢。师父若是有事，传我前去便是，何故亲自来此？”南棠跟着他一边踱步向前，一边开。

师徒两人在雪地上慢慢走着，不多时便踩两串脚印。

“明日为师便要离去，是来与你辞别。此前为师本有意带你回西琉月，不过你有心争夺长渊脉尊之位，想来心中自有打算，就不勉你了。”叶司韶双手负在后，温柔的话语在冰天雪地间似有温度般，“还没恭喜你，虞南棠脉尊。”

他说话之间，边幻一方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