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看呆。行剑法乃是双人剑法，曾几何时江止也教过她，但她永远都划不剑气，不起龙。

“师兄好意，萤雪心领，既是用师东极木所炼，这宝甲我不能要。”萤雪眸微凉，冷冷。

惊喜来得太突然，她遏止不住角笑意。

她轻轻抚向，没有悲伤难过，亦无愤满不甘，这些曾经有过的痛苦情绪已丝毫不剩，她的心境似乎又比上次更加清明。

南棠笑眯眯：“看到夏师兄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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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间背上所负长剑已铮地鞘，长啸一声化作星纵龙卷间。

“二师兄，三师兄，五师。”萤雪声间响起。

夏淮摇了摇扇，忽想起什么来，蹙眉：“万枚灵髓？师兄哪来这么多灵髓？”

南棠未开，程嘉月却忽然又：“极品东极木？该不会是……”他望向宋诣。

长时间？”

南棠——她当然羡慕，羡慕他们的天赋，羡慕自己穷尽所有都达不成的目标，在他人手中只是信手拈来的成就。

“我也羡慕。”宋诣淡。

“五师妹半年前就向门派定了一千灵髓与极品东极木，以备结丹闭关所用，怎么你们没人知吗？”夏淮反问他。

金铁震得愈发激烈，剑啸如游龙惊蛟，青光错剑气纵横，在半空遇成虹。

南棠此时方回神。他似乎误解她的答案，以为她羡慕江止与萤雪间的默契与情？然而她刚才只是见到二人剑法有而生的波澜罢了。

“你！”宋诣被她戳破心事，眉间寒霜愈盛，等要反驳，却听南棠一声悦耳脆语。

夏淮又摇摇扇，望向南棠：“五师妹，那你的一千灵髓呢？”

“羡慕吗？”宋诣一动不动站在她边，问。

“你笑什么？”宋诣却更是误会，“自己的侣与其她女修共修剑法，你就不难过？”

“什么事这么兴？”他拿扇柄敲敲南棠的。

“我不难过，难过的是三师兄。”南棠神清智明，笑意未减，“三师兄喜萤雪师妹，自愿为其是你的事，莫将求而不得的气撒在我上，也别将我当成与你一样的人。你愿意费耗力替她炼宝甲，我却还舍不得我的东极木。”

是啊，不是因为江止。

“别想哄我再给你丹药。”须臾，夏淮打趣她。

那厢剑长鸣，声作，飞在半空的龙卷被人打散，化作冰珠落下，夏淮明手快，挥扇化半圆光罩，将三人笼在其中。冰珠打在光罩上噼啪作响，很快到地面。

“夏师兄！”

夏淮得了程嘉月传信，手里摇着羽扇翩然而至。

“多谢二师兄关心，萤雪无碍。前几天大师兄找来万枚灵髓，运功助我纳，我的元已经恢复。”萤雪回，目光却自南棠面上扫过。

“门派中新收了一批灵髓，各峰主分完后还有余，我便让宁霞峰都送到璩灵。”江止。

江止冲南棠略一颌首，并无过多表示，倒是夏淮开了：“萤雪伤势才刚痊愈，元未恢复，怎么练起行剑？”

宋诣有些急：“萤雪，我

“我……”江止垂眸，“是我失察，不知此事，让宁霞峰送灵髓时，他们也并未提到此事。五师妹，对不住。”

“是我拿去炼宝甲的那批东极木，我不知是五师妹冲丹所用，以为……”宋诣言又止，没往下说，只翻手托一件暗青薄甲衣，“这是炼来打算送给萤雪护的宝甲。”

夏淮双眸微微一收，盯着她，她眉间无半丝霾，笑意盎然的模样，仿如数十年前，有着许久未见的轻松惬意。

南棠正愁如何发问，不想夏淮竟替她开，真是瞌睡有人递枕般愉快。

“你也要灵髓？”江止微诧。

三人的比试结束，已从池上缓缓飞落地面，朝着南棠几人走来。 [page]

“我也玩玩。”程嘉月站在原地隔空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