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我也可以陪你，行剑我已经学会，你不必每次练剑都找江止；很快，我的境界就会超过江止，你想修炼，我也一样可以帮你……”

她底一丝急切，仿佛孩想要证明什么，迫切地表达着。

南棠越听越奇怪，一来她对江止竟然直呼其名，二来她言下之意，她找江止的目的，本不是为了……

“萤雪，江止是你大师兄。”她疑惑。江止虽然待她不好，可他并没有一丝对不起萤雪的地方，相反还照料有加，萤雪不该对江止有这样的态度。

“是又如何？他那样迂腐虚伪、优柔寡断且朝秦暮楚的男人如何得上师，也只有师才会因着年少情谊对他青睐有加，我若不叫师看清他的为人，师如何断情？”

此言一，南棠大吃一惊。

“你……”

“我在师边呆了三年，早就看你暗自慕江止了。”萤雪声音忽然变冷，目光也随之覆雪，“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动心？动不动就大师兄大师兄……我最讨厌听你提起他！最恨看到你和他练剑！师，你不该他！他本就护不住你，还害得你以饲蛊，陷云川三十年，你以为这三十年我不愿上云川寻你么？我一想到你们要在云川朝夕相对三十年，我便想杀了江止。即便我带不走你，也不会让他碰你的。”

南棠震愕得吐不半个字来，她已经无法理解萤雪的意思了。

萤雪说完这些后，语气又一缓，眉目也跟着温柔下来，伸手抚向南棠脸颊。

“师，你留在我边好吗？只有我与师，还像从前那样……”

啪――

她的手还没及南棠脸颊，便被南棠挥手格开。

“别碰我。”南棠退了半步，有些警惕地盯着她，“你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南棠的抗拒，萤雪有些不悦，漂亮的眉微微拧起：“我能想什么？我不是当着他们的面说过，我早就心有所属，师还不明白？”

“……”南棠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言论，震得半晌才挤来一句话，“萤雪，你我都是女……”

萤雪倏地笑了：“只是因为我是女？”

南棠险些回答“是”，然而未及，却又听她说：“如果我不是女儿，你就会喜我？”

这问题听起来似乎有陷阱，南棠立刻警觉得闭上嘴。

定神思考片刻，她才回答：“这与男女无关，我向来只将你视作同门师妹，别无其他！你这些东西，我不会收，我也不会留在你的府。多谢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告辞。”

语毕她转又：“我还有要事在，让我去。”

萤雪沉默起来，南棠听到她略促的呼声，她似乎是动怒了，又勉压抑着。

“萤雪！让我去！”南棠加重了语气。

微促的呼声渐渐又平息下去，萤雪似乎平静了些许，她依旧没开，只是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