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黑雾所化兽形没有温度，黑漆漆的也看不是何兽，像小虎长大了一样，靠上去绵绵的，却又带着厚实的力量，十分舒服。

“你到底是什么？”南棠把倚在他怀中，喃喃。

他低看着怀里的南棠，心想着，若现在让她知自己是个人，还会这么搂他抱他亲他蹭他靠在他怀里？与他岁月静好？

她惨的，一个人孤伶伶；他也惨的，被人囚禁了百余年，有家归不得。

那一丝天生诀所释放的生气耗尽，变成兽形的黑雾回到虎躯内，不过南棠很快又上小虎眉心，独属她的生气再度注，黑雾又涌虎中。

这次他化作一只兔形，到她掌中，被一通搓后回到虎中。

每一次凝成实化形的时间都很短暂，南棠会继续给他生气，他再现，变作另一番形态逗她兴，听她清脆的笑声，悦耳似铃铛，填满心间每一寸寂寞。

他不去想从前辛苦维持的形象与在上的威严在她而前消失殆尽，也不必当她知他是何人之后有多少惊讶，又或者世人知晓他这番举动之后会有怎样目光……

因为也许穷尽她一生，他们都不会相遇，她永远见不到他。

他们之间，相隔的不是境界，而是一整个星辰的距离。

“我知了！”南棠在不知第几次给黑雾注生气后，终于有所领悟，“你只能通过小虎……亦或是其他兽类的躯才能接纳我渡给你的生气，或者说，是句芒的力量。而当你脱离兽躯后，就无法再纳这力量，所以才导致你无法维持实太长时间。”

如今还不能确定她内是什么，她暂时以句芒称之。

“你的实能保持多长时间，取决于我力量的大小。”南棠，“可惜我的境界太低，天生诀能放的生气太少了……还有一，句芒的力量，似乎只能影响到天生诀，而无法影响五木咒。”

天生诀是辅助疗愈类的术法，五木咒是木系攻击术法，与隋一战中她便有悟，五木咒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天生诀却不同，它的辅助效果被增了。

“难这句芒，还会挑术法？”南棠想不通，盲人摸象般的滋味并不好受，她真是希望有个师父可以解惑答疑。

师父……师父……

她想到了一个人。

――――

醒坊依旧是一片草木旺盛，农事繁忙的模样，这里的修士很有些离尘脱俗的味。

机关升降台“卡卡答答”地向上升，载着嫣华与南棠往山尽峰去。

“五师叔，你……真的打算接手山尽峰的杂务？我师父派的活，可不好。还有，我师父那人不好相。”嫣华再一次向南棠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