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现在的皇帝说了：“其余旁证，无常司的人也已经找到了不少。景怡几人每个月都要带着乞丐城数次，从他们跟乞丐说话，以钱财相诱，再到带着乞丐城，这整个过程都有许多人看见。只是……一个乞丐走了，是不是还会回来，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皇帝一怔：“唉……朕对自己的民还是不够好啊……若是世上没有乞丐……”

“陛下乃是大有为之君，有乞丐并非陛下之错，那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的事情。”若真是没有乞丐的世界，那就得是超福利的世界，最底层的人吃国家的。卢斯这样的痞也知，那样的结果是养来一大群的懒汉，因为……他自己就想那样的懒汉。

“卿方才并未说及此事，是否有什么别的顾忌。”皇帝也就是一时慨，完了也就完了，不过他也是锐依旧，既然旁证充足，那卢斯就没理被景凯三两句话驳得话都说不，还愣神半天。皇帝可是知，自己这位卿也是牙尖齿利之人。

“启禀陛下，臣……是方才突然有了个猜测，不过那猜测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所以……”

“和景凯有关？”

“……”卢斯低，不说话了。

皇帝，非但没恼，还笑了笑：“果然，若非十拿九稳之事，你是不会拿到朕的跟前说的。既然如此，快去查案吧。不过一想到，你都说什么骇人听闻，真是让朕心里打颤啊。”

卢斯行礼，与皇帝告辞。他没去苦女山，而是先去了一趟开府，找金满斗和李大福问明白了几件事，然后回无常司，先是叫了一个小旗的人带着越人去景家，让他自己看看景怡到底是死是活。同时叫上了两个总旗的人，带着百多人，卢斯浩浩的直奔刘家去了。

刘家的家主叫刘书正，钱捐了个员外的，但这在开算个啊。而跟着景怡闹腾的是他的长孙刘伯瑞，当初刘书正还兴刘伯瑞搭上了侍郎的儿的这条线呢，谁知好景不长，闯下了大祸。原本以为是雨过天晴了，谁知，旧事又给翻腾起来了。

先是昨天夜里大晚上的开府的差役就来拍门，竟然说刘伯瑞放利贷死人命！刘家是彻彻底底的商人家，虽然背后也有靠山，但上回刘伯瑞事，那靠山已经是很不情愿了。这回，刘家自然是不敢去再找靠山了，只能拿银来先让人回去，不如何先熬过一晚上再说。

结果，这一晚上是过去了，可是开府的差役没来，无常司的白无常先来了。

如今民间有句俗话：无常门，锁魂拿魄！

那指的就是无常司，且还指的是普通的无常，这无常司的上司带着一群无常来了……刘书正吓得都了，可也只能吩咐两个儿驾着自己，赶朝外去。

开了大门，刘书正就看外站着一群白衣黑纹的无常，一阵风来，众无常的衣摆动了一动，刘书正也跟着心里冷了一冷，无常司让多少人家家破人亡了？这鬼差可是比神佛更该好好敬着。

“见过卢将军……”刘书正其实没想跪的，但俩儿显然是跟着他一块，上都发，他们俩没扶住，刘书正也没站住，就直接朝下溜了。

幸好卢斯长，两步过去把刘书正拽住了，否则这也是大广众之下，刘书正年岁也不小了，让他跪实了，皇帝那边又得多看两斤奏折了。

“刘员外不必如此大礼，本官来此只是问些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