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不像冯铮这样有信心，毕竟那姜武的表现怎么看都是个老实到诡异的“老实人”，但冯铮说要见，卢斯自然也陪着见。

这大气的，让人先是以为自己空喜一场，谁知后来又有大礼包从天而降！

“你如何确定他在外边养的女儿和孩是他的？又如何确定他们一直都没有搬走？”

“那……那小人就说了！小人……小人曾经偷偷的跟踪过王斜……不过，却让他发现了。后来，小人觉得这人还是不对，就请了朋友帮忙，知这王斜，除了家里有老婆孩外，竟然还在外养着个女人，孩都有了！而且，这女儿和孩，怕是还在当地！”

冯铮则依旧不放弃，既然暗示得这么明白都听不来，那就脆直直白白的说来呗。

“孙氏都所知不多，姜武……”

冯铮：“姜武，我大昱的律令，诬告之人，告的是何罪过，真相大白之后，他们自己也就要受何刑罚。你妻合谋他人，以谋害人命之罪诬告我二人。我俩乃是当朝明，她更是要罪加三级……”

卢斯跟冯铮一搭一唱，立刻：“姜武，我俩没资格减轻她的罪过，但是你可以罪立功啊。更何况，这事若是能从孙氏活动他人的同谋之罪，变成她受人蒙骗指使的从贼之罪，也开始可以减轻罪过的。”

卢斯差都笑了，若不是稍微了解一姜武，他还以为这人是故意装傻呢。他是真不认为这人知些什么。

这个女姓林，她的父亲乃是托云村的老秀才。林氏生母早逝，老秀才没有续弦，而是靠着教导蒙童，将女儿拉扯到了十四岁。原本老秀才想的是招赘一个女婿，可邻村的一个

“姜武，你得明白，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便说是从同谋变从犯，首先得有个主谋。换句话说，你可知王斜？”不断谢的姜武表情一僵，这个老好人一回了类似于仇恨的表情，冯铮，“你若是能说些什么，证明他是主谋，或者是，直接让我们将他抓住，那才能让孙氏有一线生机。”

两人听着姜武的讲述，心情都有怪怪的：就是这些人明知姜武酒后的表现，却不但没有帮姜武多说一个字，甚至可能添油加醋。可同样还是这些人，脆接下了姜武的请托，并帮助他达成了目标。

卢斯：“姜武……看来你在牢里并没受苛待。”

恨归恨，姜武张要说些什么，可还是闭上了嘴，就这么来来回回几次，他才一咬牙：“两位大人，若是真能抓到那王斜，可否……可否帮小人保个密？”

听这话，他还真是知些什么。

“那是他的妻，我倒是觉得，姜武再怎么愚笨，也会有些孙氏不知的事情。”

这个王斜在惠峻城外托云村，还有一庄，庄里住着他的外室。这个外室，也让姜武之后查来到底是谁了，而且依然是利用他和其他盟兄弟的份。再封闭的小山村，对于行商都是迎的，尤其是女人们，一趟城不容易，想要个针线脑、彩布都靠的小行商。尤其这年代还有补碗的、磨镜的、修锅的，这都得到各家各去，这边着活，那边问着闲话，这些事就都打听到了。

刚还憨厚笑着的姜武，听冯铮说一句，表情就更沉一份，当脸彻底变成黑，姜武惊恐的连连磕：“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啊！她……她有病！她脑不清楚！两位大人不要与他计较啊！”

姜武请托的，就是他这几位盟兄弟。这些人原本就散落在全城各，各人又有自己的好友，说让盯着一个人，还不是随手的事情？

“……”从某方面说，姜武跟孙氏还真的是很般了，两个人的格都很奇葩，奇葩的方向又正好彼此相反，他们这格要是能彼此匀给对方一些就好了。

冯铮：“这不是我们计较不计较，国法如此。”

“两位大人不忙，听小人一说。”

不多时，姜武带到。他看起来跟当日在知州大堂上时，非得要说，这人……貌似还胖了一些？

卢斯意外，冯铮睛一亮：“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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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page]

姜武还是有几个好哥们的，是一起光着在一条胡同里长大的，几个人十几岁的时候还拜了盟兄弟。后来虽然大家成家立业，但因为都是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几人之间的情，并没怎么褪。

姜武笑呵呵的：“哎！老爷们都和善的很，糙面的馒一顿给俩，实惠得很！”

“这……”姜武整个慌了，伏在地上，嘴里不断念叨，“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