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抓人，抓的是握着刀杀人的人。但你当时是被握住的，你跟你手里的刀没什么不同。我怎么会抓刀呢？”

“好！我听你们的！”憔悴了，“我把我知的都告诉给你们。”

明摆着，憔悴已经心动了，但卢斯看他睛里还是有着一畏惧和胆怯，死咬着牙，并不。

宋亮年纪太小，能把前后说通，语序没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卢斯一摆手，房里的下人都退下去了，他悄声在这孩耳边问：“他们用什么威胁你？你只告诉我……放心吧，我是给皇帝办事的，我要的是掉你背后的人，至于帮主老侯爷找到儿孙，那得靠后。你只要能帮到我，你的事情，我也都能帮你。”

憔悴的真名叫宋亮，他家也在边城，是哪个城，他不太清楚，因为那俩字他都不认识。不过这次蒙元南侵，自然是也波及到了他家。他因为太小，被留下了命，跟其他一些孩关在一起，突然有一天，他和其他几个衣着比较好的孩一起，被挑选了来。

“我的院其实离‘爹’的院不算远，我有好几回，都听到‘爹’在哭喊，说什么‘给我药’。”

“……新的份？”憔悴抬看着卢斯。

“你回去,这府里派去伺候你的下人都是可信的，有什么事,以后都跟他们说。而且，以后老侯爷会更偏向你，所以，要是跟这小打起来，把他揍得破血也没关系。”卢斯当然不可能对他立刻就无比信任了,这“下人都是可信的”，缓过来说就是“下人都在监视你”。

途中又经历了几次挑选，最后他还有另外两个孩被留了下来。

卢斯注意到，这孩的睛里有一丝希冀的光，他了：“对，如今的你，无论是替谁活，你都得给他一辈。现在你还小，他们让你的，只是讨侯爷的心，尽量成为侯府的小主人。如今你不成了，他们却依旧不会让你放弃吧。但不是什么，总归不是好事。如今你已经被我发现，那些事也是不成的。且你如今犯的错误都是受人指使，可以后单只是被指使，可是免不了你的罪过的……”

“我、我杀过人……是一个小，他们、他们握着我的手……”憔悴的牙齿打起了颤，让他甚至没法说话来，“他们说，我杀了人，不是好人，你、你们不会饶过我的。”

“你见过你‘爹娘’，或者其他人吗？”

“好

“都差不多，我也见过有邻居找来的，他们就说我‘爹’害了疯病。”

“说她知怎么办,让我别。”

“你还记得你最早住的那个院在什么地方吗？是什么城？”

“城城的时候都坐着车，看不见外。就记得是个不大的院，对了！有桃。” [page]

“你爷爷说要认你们俩为义，爵位另寻他人之后,胡娘可有说什么？”

不大的院，有桃……这得找到哪辈去，也是几乎无用的线索。

“你刚才说是小院，‘你爹’跟你住的地方离得近，还是跟院墙里的？”

“见过。”宋亮这一答，卢斯都忍不住睁大了一下睛，他就是随意一问，没想到是真见过啊，“见的是‘爹’，背‘爹娘’喜好的时候，他们每天都让我去看他，看他长什么样，让我，让我能说来……‘爹’总是在睡觉，偶尔醒过来，也什么都不说，像是在发呆，不过……”

第198章

“孩，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吗？无论事情成与不成，当这一切告一段落，我们都能给你一个新的份，让你自由自在。”

行了，小侯爷跟对方合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用药把人给控制了。蒙元人用鸦片用得都tm炉火纯青了。不过，这也是个线索，能够让人去找一找，院里传哭喊的人。即使这人已经被转移了，多少还能有线索。

“我们被带到一个城里，关在个房里，天天让我们背‘爹娘’的喜好。小东总在哭，还说那不是他爹他娘，结果……被那群人在我们前割掉了脑袋。”宋亮因为恐惧声音变得嘶哑，“胖背得没有我好，他们就把胖带走了，只留下我一个。又找来了胡娘，跟我说以后都要听她的话，然后，我们就来找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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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