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让卢斯给回大堂去了。

“看见没有？到底是谁挨打的。”

姜武上也不是多白，可还没黑到看不来瘀伤青紫的地步，更何况那一血的血檩，伤，还有其它稀奇古怪的伤，密密麻麻的，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这是我去贩货遇上盗匪被打的！”姜武看上是遮不了了，只得大声嚷嚷。

“盗匪？呵呵，哪家的盗匪用指甲盖掐你？”卢斯两下彻底把他上半的衣裳扯下来了，掰着他的手臂给杜慈洲和方大人看。

杜大人看完之后就咧嘴，方大人那表情更是跟吃了苍蝇一样。

“他这上还有许多疤痕，殴打是常年累月的。”卢斯撒手了，“还不说，到底谁打谁吗？”

方大人：“卢将军，咱们现在说的，不是他们这夫妻两人的闺中事吧？”

“既然不是姜武打人，那姜武嗜酒的事情，也同样值得怀疑。”冯铮坐在一边，“孙氏又说家中缺钱，姜武没有挥霍啊，那又是谁挥霍的？且还能看来孙氏很是看不起姜武，也对，毕竟孙氏的父亲是个读书人，她大小也是个小，却因为当年姜武醉酒的一抱，无奈嫁与姜武为妻，她心里，惦念的还是读书人吧。至于王璞……呵呵，他私通的人是本官的师娘，还是这孙氏，这可就说不准了！”

听冯铮这么说，孙氏的眉都竖起来了：“本小才不是柳氏那等贱妇！”不顾双手的疼痛，人还在地上，她挥舞着双手就要朝冯铮冲过去，这是要挠人啊。

卢斯能看着她扑过去？一脚就给踹地上了：“方大人，本官看，不如直接打板，否则，孙氏是不会说实话的。”

“不要打她！不要打她！我替她挨打！”姜武赶喊。女人被打板，那也是要跟男人一样，把扒得光洁溜溜，然后再打的。打板不只是疼，更要的是那大广众之下的羞辱，男人尚且以此为辱，更何况女。

“这又不是照律法来的惩，而是孙氏满胡言，为了让她说真话，该得的惩罚。”杜慈洲发话了，“该打。”

知府沉着脸看着知州，方大人只能在肚里咒骂，怎么另外一个人证郭秃儿到现在还没来？！

可前这情势，也只能打了。方大人把令箭来，犹豫片刻：“来人，将孙氏当堂打上十板！”

一群捕快上来，就要去拉扯孙氏，姜武要上来护主孙氏，也被拉住。看着孙氏声嘶力竭惨叫着被拉走，住。

冯铮捂着宝儿的脸，卢斯也坐回来扭着脸不看，虽然说是有些虚伪吧，毕竟这结果是他们俩造成的，但也实在是不忍心看。

“你们别打她！你们打我！打死我也没关系啊！别打！别打她！她还是完璧啊——！！！”

“停手！”方大人赶喊，“卢将军，杜大人，要不还是叫个婆来？孙氏若是完璧，那她自然是与王璞不会有什么苟且。”

“大人，郭秃儿带到！”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人证也总算是到了。

郭秃儿是真秃，看他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可是那发髻只剩下细细一扎了。他的形可是够魁梧大的，只是脸不太好，尤其是发现坐在方大人下手的卢斯，正在看他的时候，他当即就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