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之后里应外合，把孔老这群人一举歼灭。

唯一遗憾的，就是孔老死在了军之中，他的亲信虽然有被抓的，可并不知为什么孔老要这么，孔老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们并非是蒙元人的间谍，或者是为了钱财，或者是于义气，还有的甚至是为了让孔老帮他们找个门丁的工作。

卢斯看完了信，卢斯嗤笑着说：“若是他们事成了，让蒙元人了关，怕是城市都要被破坏了，变成那些蛮的草场，还有门丁让他当？”

就算历史知识匮乏如卢斯，他也知自己那个世界蒙元人关之后了什么，退耕环牧得哒。甚至还退城还牧，那可是太“环保”了。还有将人分等。初夜权什么的。历史上其他人过的缺德事，他们过，其他人没过的缺德事，他们也过。

冯铮不知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但他见过蒙元人，他闭了闭睛，一瞬间仿佛前又浮现了死于蒙元人之手的无辜百姓，耳朵里又听见了女孩童的凄厉惨呼：“那被救回来的几个女，好像是也跟着一起来了石城？”

“想去看看？”

“嗯……”

“那就走吧。”

两人说走就走，给他们安排的府邸中，除了仆人之外，也有兵士，两人说明了想到何去，这些兵士脆利落的准备好了车，就把他们拉走了。

石城原本并非是边，不过现在已经是两军战的第一线了。这城里除了伤兵之外，再也没有了悠闲之人，所有人都是为战争服务的，女人和孩也是如此。埋锅造饭、捡拾柴薪、织布制衣、照顾伤员等等之事，尽是百姓在。

往常这些都是苦差事，需要征发徭役，多少人以其为苦。现在没人提什么徭役不徭役的，所有人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两人跟着兵士走，到了伙夫营，绕过一个堆得的野菜怼，才看见野菜后有一个小姑娘正坐在扎上摘菜。她摘得很糙，连都不去，只是把烂掉的分掐掉，摘走虫，拍掉太明显是沙土而已。在她边，摘好的和没摘好的菜，看起来没啥区别。

不是这小姑娘活躲懒，是没人会愿意浪费——即使先后两队的粮都运到了，但卢斯那一批还是被毁掉了四百多石粮——粮够不代表菜蔬也够。蒙元人现在已经将农田烧毁，等着它们自然长牧草，甚至直接将赶农田放牧了。

而石城附近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蒙冤人的大队，可小敌人依旧不少，除外寻找野菜也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

小姑娘已经活得满是汗，但很专心，有人过来了她都没注意到，可她看起来也很神。卢斯和冯铮没去打扰小姑娘，可谁知，他们转离开的时候，小姑娘正好抬胳膊额上的汗，一就看见了两人，立刻站起来，追了来：“大人！”

两人转，卢斯踏前半步，稍微挡在冯铮前一，他可没忘记，之前那个吐痰辱骂的男，虽然这女孩听声音不像是……

“小桑谢过两位大人！”小姑娘虽然追来，却并没有一直跑到他们跟前，而是在距离两人大概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就噗通一声五投地的跪倒。得亏地面是土地，要是石板的，膝盖非得跪来个好歹。

“丫快起来。”卢斯上前走两步，还没来得及拉，小桑就一个哆嗦，卢斯赶退回来。小桑这不是怕他，而该是只要男人都怕……

小桑又磕了，这才起来。

冯铮问：“你爹娘呢？”

“爹为了保护我们让鞑杀了，娘……撞死在石磨上了，大哥那时候正好去玩，不知哪里去了。”

“你大哥叫什么，还知吗？”

“大哥该是叫泥猴。”

小桑说起来语气其实是有些怀疑的，看来这个泥猴应该是他们家里或是四邻对她大哥最常用的称呼，但人到底叫不叫这个名字，她并不知。

“你们家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