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铮看卢斯真是笑盈盈的，顿时松了气，也举起壶来。

卢斯看着他结上下动，咕嘟咕嘟的吞咽着清，睛一眯：“不过，我是有不痛快就是了。”

“噗！咳咳咳咳咳！”说到最后还是不兴了啊，冯铮被呛得咳嗽不停，泪都来了。

卢斯后悔了，只是想捉一下冯铮的，谁知让他这么难受，帮他拍背顺气了半天，可看他缓过来了，卢斯又不愿意让他看见脸上的后悔了，反而坏笑的挑起了冯铮的下：“心虚了？幸好怎么给我顺气了吗？”

“……”其实冯铮看见卢斯的后悔了，也知这人是在逗他，但他……当然是乐意着他啦。他抹了抹下上的，凑过去，在卢斯耳边，“我用嘴给你顺气，可好？”

卢斯咕嘟咽了一唾沫，亲了冯铮一：“你等会，我把自己净了！”

然后……当然不能让冯铮一个人用嘴顺气啊，这事，应该两个人彼此互相来的吗……

转过天来的晌午，果然第二批被抓到的逃兵也送来了，这回也有十多人。他们整整齐齐的被压在下，一抬，就能看见昨天被杀的那群人被吊在旗杆上的尸，无数苍蝇绕着尸飞舞，还有乌鸦站在旗杆的端，偶尔冲下来啄两腐。

可任由他们如何挣扎，哀求，最后也逃不过被砍掉脑袋成为尸的命运。

这次是全军观看行刑，但因为昨天都停了自家伍长、小旗的话，见了吊起来的尸首，因此反而比昨天冷静得多。

逃，家里亲人都在开，没有份文牒，既是逃兵又是逃，抓到了就是死，亲人还会被拖累，又能逃到哪里去？到山老林里当野人？还是跑去蒙元人那边，彻底当个叛徒？况且，就算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蒙元人大概也不要啊。

不逃，活着就必定有赏赐，即便战死了，家人也能得到抚恤和赏赐，那也是值了。

第三天，队伍还是没动，不过也没让他们闲着了，队伍被拉去练了一番，能看来，士气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下，卢斯和冯铮总算是放心了。

天近黄昏，冯铮端着个盆，要去洗衣服——这事他和卢斯是着来的，外衣自然是有负责勤务的士兵去洗，但内衣，两个人都不愿意旁人碰。

“将军，这是……这是小人亲手制的一条束带，还请将军收下……”某个早就下定了决心，可就是找不着机会的人，终于窜了来。

冯铮呆滞了那么一会，又迷茫了那么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不会是……被勾引了吧？

他这辈，还是第一次被除了被卢斯之外的人勾引呢。为一个男人，他多少是有那么一小得意的，但这得意一闪即逝，很快就被心虚所取代了：“这位……还是请把束带拿回去吧。”

“将军不要误会，小人金晓奇，家中曾经蒙冤，多亏无常司的无常老爷们明察秋毫，才使得小人一家不至于受困于冤狱。故而……”

“那你该去谢的也是当初为你平冤的无常，不能因为本官的官大，就来找本官啊。”冯铮一听他的说辞，心虚都不心虚了，只剩下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