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语，就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因为他知，必须得说，可是他不能说真实的情报，只能用这些无用的东西给自己争取到恢复的时间。”

“林从新现在就是在这个阶段……只要继续推一步，就能从他那里挖到真正有用的线索了？”

“对，可是这个分寸很难把握，勇过了分，林从新就要没命，可勇稍微放缓手，却可能就能让林从新缓过劲来。第一次崩溃容易，可第二次崩溃……如今被刑囚的时间也不短了，林从新的怕是持不住了。”

“明白了，他要是拿到了真实供才来，那你我虽然也欣喜，可也就罢了。如今中途过来，就是说明了自己的能耐。”太忍不住一笑，“这人还真是有能耐，看来……这各行都有奇人。”

这各行说的也包括那些个因为烟枪而被邀请来的匠人们，他们很多人大字不识，但那份祖宗传下来的手艺，真是让人叹服不已。

如今，艺人们围绕着烟枪的各个分，正在分析它到底从哪来的，又在哪的。

转过天来，案情终于有了突破的展，但却不是来自卢斯和太这边，而是冯铮和周安他们那边——有一个涉案的兵员外郎，在牢里犯了瘾，狂躁疯狂，差把同囚室的两个官给打死。

又从这个员外郎中得知，他的逍遥散，是在一次官员聚会上，被几个同年怂恿着的。这就一气又抓来七个人，两个礼的，三个的，一个吏的，一个工的。七个人都死咬着不认，可是抓去之后，有一个没两个时辰就犯瘾了。

一个犯瘾的人，还是人吗？还能隐藏住什么吗？

这一位招来的，是他们的座师——王崧！

“臣王崧，见过陛下。”御书房里，王崧见过礼，微微抬，见太坐在一边，另外一边不但有胡大人和邓艾，他们的下首竟然坐着周安。

“卿且坐。”

“谢陛下。”王崧面不变，神在胡大人和周安之间转动了两下，理说，他应该坐在胡大人的下首，周安应该坐在他后边的。可是周安现在坐在那不动……王崧一气，最终没说话，在周安后边坐下了。

“李基年、王淼、于喜元、赵亩……”皇帝连说了起个名字，“他们可是你的学生？”

“臣乃是他们的座师，他们是臣的学生。”

座师和考生之间确实有着师生关系，但终究不是传受业解惑的恩师，差这一。

“你和这几位学生私下里可亲近？”

“陛下也知臣的，最喜开个诗会、画会之类的，多邀请志同合的同僚与后参加，这些学生算是其中来的比较多的。不过，蒙陛下信任，臣过两任阅卷官，一任主考，这学生……多了一些。”

皇帝的手指在书案上敲击着，他其实已经烦躁得想要直接把王崧拖下去砍了。可是不行，他不是昏君，不能不明不白的就砍了大臣。

“卿可知……逍遥散？”

王崧了：“臣知。”

“哦？”

“听说也是士炼丹制来的，但与五石散不同，乃是取自木之华，可让人脱去凡蜕，飘飘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