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

“三位老丈，本官来的时候，看外草已经发芽了，咱们田里的麦如何了？”

“还、还好，今年冬天的雪刚好，麦该是能长得健壮。”

“那就好，这几年气候可也还好？”

“都好，都好。真龙天在世，护佑苍生，风调雨顺。”老人笑了起来，虽然并不缺少，但是磨损严重的牙齿。

冯铮也温和的笑着，继续与老人们谈论着农事，渐渐的三个老人都放松了下来。等到冯铮问：“当年的顾家，到底是如何的人家？”时，老人们都已经很放松和随意了。

“当年的顾家……早先也是好的，生了四个儿，都是健壮肯的……”

“五个儿，听说还有个小得，但好多年前就丢了。”

“不是丢的，是卖的。”

“卖那件事当不得真的。”

“那孩丢了，也不见两个老的找，且不到半月，老三老四就都都娶了老婆门，还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女，都是给了大钱的。不是卖的，哪里来的这许多聘礼？”

“一个男孩，哪里能卖得上那许多的银钱？不过是孩丢了，找也没找，还不如顾着前的。”

“这倒是也没错……”

这三位讨论丢还是卖讨论个没完，冯铮又问：“原先这家肯，后来却变样了？”

“对，也不知哪里来的银钱，突然就发达起来了！”

“买房置地，在县城里竟然还开店铺了！”

“说是原先的小五找回来啦，而且那小儿发达了。”

“说确实是那么多，可是到如今，都没谁见过那小五。我倒是信他们家挖地挖好东西来了。”

“对，那赵三黑不就为了这个，今天的绕着他家转。”

“他们家着火怕也是为了这个……”

“顾家着起火来的那一日，三位可知，有什么官员路经过三河村？不只是这三位，诸位可知？”

冯铮睛一扫，有人是真的不知，两迷茫，可有人是低着，躲闪他的视线。

“诸位，若是现在不说，日后本官从其他地方查个究竟来，那诸位瞒而不报，可都是有罪！”

低着的人里，有人哆嗦了一下。

冯铮看还是没人说，他又问那三位老人：“暂且将这事下，三位老丈在救火的时候，可曾发现了什么异常之？”

“……”坐在最右边的红脸老者神情变化，有些言又止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