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这些年里，你们可曾为你们的恩人办过其他的事情？”

“不，恩人只让我们给闫大人带几句话。闫大人听过之后，就说他该死。可是他自己下不去手，所以，就让我们帮个忙。”

不到两年，两个人除了狱卒的份，其余英他爹下来的银钱，甚至他们俩安的小院，就都不是他们自己的了。

这些事情怪来怪去，其实还是得怪英他爹，在世的时候把两个孩保护得太好了。虽然离世之后，也有好友会照顾着他们，可好友毕竟是外人，顾天心虚，英嘴拙，找不着明白人商量，就让一家血鬼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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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没两天，就又事了，老大去给两个弟弟请大夫的时候，让人给劫了，随带着的二十多两银没了不说，还让人给打折了。

可是顾家的胃却越来越大，几次三番的让两人想法把顾天的大侄到大理寺当差去。

“我的。”顾天，“却没想到当天我们办事的时候，让村里一个无赖汉看见了。我就追在那无赖后，想要把他灭，没想到，有个路过的大官撞见另外我俩。他说我杀了顾家满灭，我就跟那大官说了我跟顾家的恩怨。没想到……那大官把无赖给杀了。”

“……”顾天咬着嘴又摇了摇，“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表哥……多只是个知情不报而已。如今他已经被砍断了一只手，还请大人们手下留情。”

那时候顾家的四个兄弟呢，老大带着儿孙依旧住在乡里，耕着二十多亩地，外带照顾爹娘。老二在酒楼里跟着一个大师傅当学徒。老三和老四租了店铺，办着小买卖。

就在把老大接回来的这天夜里，顾家起了火。了老四媳妇因为气不过，带着最小的儿回了娘家，其余人全都烧死在家里了。 [page]

不过，大多数的土地是用顾天和英的钱买的。学徒是顾天给想着法介绍的。店铺也是他们钱租的。

与此同时，顾天和英已经在大理寺监里当了三年多的差了，他们见多了这世上的黑暗面，可不是刚死了爹，没有了依靠的少年人了。

一大家了这么多糟心事，顾家老两不会不怀疑，同时，也是家里祸事连连，急缺银。自然又去找顾天了。可这回不是他们怎么要挟，顾天依然是一文钱都没给，只说是他们家缺德事多了，报应。

墙上的血字，与闫为清的字迹有七八分相似，之前没人提异议，因为当时写字的情况特殊，自己有所偏差也是可以的。现在既然已经证明字迹是伪造，那写字的人是谁，就值得怀疑了。

来，这算是什么事呢？可是那时候，我们年纪小啊，本什么都不懂。”

“你的？”

老四七还没过，老三跑去喝酒，摔了一跤，把自己摔了，就在河边上睡了一夜，等到让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人接回家去，老三的老婆儿女就先跟老四的老婆儿女打起来了——老三喜占人便宜，本来老四家的就有些不乐意。老四死那么惨，七还没当哥的就跑去喝酒吃？说不定还招女支了，膈应不膈应？

没奈何，两人只能走了，他们其实跟顾天一样，别说得怎么样，不敢有什么行动的。不是还顾念着骨亲情，而是一方面，他们跟这个年代的许多平民老百姓一样畏官，另外一方面，则是他们还惦记着日后从这两人那里来更多的好，这儿了事，不是还有孙孙女吗？看着孩们都到了娶妻嫁的时候了。

“……”顾天摇摇，不说话。

这边两家打起了，老三还没好呢，老二又事了，酒楼着火了，老三半个人都烧得不成样了。开都没医馆敢接医，酒店的老板直接把人朝车上一放，连带着送来了五十两银，这意思就是不了。

但这哪里是这么容易的？

被迫得了，看着这是要死他们了，两个人就炸了。

“也是那人让你们俩杀了闫为清的？”

于是，先是老四外货遇到了匪人，死了之后还让野狗遇见，尸首被啃咬得缺胳膊断的，只是一张脸还是好的，让人认来了他是谁。

对顾天的话，冯铮不置可否：“在墙上写字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