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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已经彻底黑了，现在他们说知错了，但真有漏网之鱼，要不了几年，就又来一个恶鬼。

太挑眉：“卢将军，那你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听着冯铮这么说，卢斯松了气，暗自嘀咕：果然，我也是长在红旗下的，虽然长得有歪，毕竟红就是红啊。

张大人只是摆摆手，宣布退堂。等到人犯被带下去了，张大人半天才站起来，了。

卢斯：“如今这案一，举国皆知，再想靠这个法赚钱，那是绝对不可能了。但是……如今人迹罕至的山老林不少，要是谁在哪个官府力量薄弱的地方，再这么一帮人，然后把杀了的人随便找个地方一扔，也不是不可能。可真要这事，就不是这些村民能折腾来的手断了。”

至于苦人村里住着的都是贱民，跟捕快这贱籍，或者仆的籍不一样，那些人是“官方指定的没有份的人”，都是先祖里过实在罪大恶极的大事的。比如大昱历代几次大规模的罚为贱民，罚去的都是通敌卖国的罪臣后代，跟秦桧有一比的。 [page]

十到十五岁的，还都是孩呢，全村又给连锅端了，但是从这村年轻一代人的上就能看来，这些人很抱团，凶狠，还狡猾。原本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山民，怕也是质朴得很的，可靠着恶鬼吃恶鬼，养来的也是一贵，这人怕是一代比一代，把他们放到苦役营里去，到底闹什么样的事情来，也未曾可知。

跟可怕的是，这些人供认这些的时候，表情都很平静，为首的那一个说完了之后，怯怯的看着上首坐着的张大人：“启禀老爷，咱们不知这事不能，自小村里的老人说靠山吃山，还说咱们碰到了好时候。不是……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还请老爷饶小人们一条贱命！”

读过书，必然是比旁人明理的。可为什么他们还这事？因为族人都是这个的，爷爹娘兄弟妹，一家都是靠这个为生，一个人无法反抗宗族。而且这件事虽然是错，但是能给他们带来大的收益，周围的村农人都是靠天吃饭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稻者不知米味，养蚕者从未着绸，但他们不是，只要每天夜里小营生，就吃喝不愁。

张大人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这位大人并没有被冯铮和卢斯驳了意见而觉得面上过不去，反而仔细考虑着两人的建议：“十到十五的怕是都沾过人命了，去苦役吧。其余的年岁太小，贬为贱民，扔到那些苦人村里去吧。”

这些人被困在一些穷山恶的地方，不能耕作，不能打猎，不能买卖——当然，规定是这么规定的，他们还是会偷偷开垦一些土地，采摘野果，或者山打猎的，偶尔也会有人来跟他们换一生活必需品。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这些贱民的男人只能要饭，女人只能为女昌，来

卢斯没回答，其实他也在犹豫呢，冯铮说话了：“三岁太小了，还是十五吧。但别充军，把他们充为官，找个地方役便好。”

反正，到时候也是恶人中有恶人磨了。

苦役可不是徭役，徭役是老百姓为国家承担的劳作，政治清明的时候，徭役虽然也会死人，但百姓还是能够承担的。摇椅是把老百姓当牲，但还会给他们一饭吃。苦役则是罪犯被制劳动，这年代可没人权组织，一年苦役能活下来的都是健壮又有后台的汉。

他们耳濡目染，把错的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而且，他们长大之后，真不知那是错的吗？看自己家里人都偷偷摸摸的，而外边的人并没有谁这营生，就能知对错了。而且刚才那几个后生，言谈之间虽然假作俗，可明摆着能听来是带着文气的。

“殿下，下官不是杀之人，但是……这村不能留啦。三岁以上的无论男女都得诛杀。人从上已经都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