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周安自然也来探视了，不过他官职比较低，到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了。

父二人抱痛哭，但哭的，却都不是外人以为的原因。

皇帝闭了闭睛，孩生下来了，可是夫妻俩谁都兴不起来。皇后看着自己的第二个儿，丝毫也没有看见大儿时的喜悦，反而一脸的狠，和恐惧。

今天就这么走了，这把火还能重新烧起来吗

“好孩，没事了，没事了。”皇帝抱住了自己的儿，这一瞬间，他才发现，他好像是一回，拥抱自己的二郎。

即便之后多次解释，事情不但没能好转，反而越发的恶劣。到最后，皇帝只能放开对二郎的教，看着皇后想方设法的把儿朝废里养——大伴选的是贪婪短视的老货，从小就知哄着二郎玩耍。还没开过蒙，就给送去跟太一学，虽说两人相差不大，但太怎么说是学了几年的，结果了个不学无术，好逸恶劳，贪玩懒惰的臭名声。刚十一二岁，边就养了一群好颜的小太监，小女，明明他都没碰过，内外好的名声却已经传开了。

泪又来了，太嘴里嘀咕的，却是：“母后……” [page]

那时候，他站在产房外，听着自己的皇后凄厉的大喊：“你带不走我——！你已经死了！我要活！”

周安看太这样，觉得他实在是不对。以往他也有因为见多了事情，变得成熟稳重的时候，可多少还有些脱。可现在呢，就跟一把火燃烧殆尽，只剩下了灰一样。

太看了他一，就把视线挪开了：“本无恙，让周侍郎担心了。”

太肩膀一颤，明白了，他母后没死。太却发现，竟然一都不觉得开心了。明明他刚知母后去世时，是那么的伤心难过。可是，好像是在父皇说那些过往的时候，伤心就已经……不，他还是伤心的，可是这回却只是对着自己了。

当天下午，皇后薨逝，太哀痛过度，病倒了。一开始也有小规模的传言，说太是装病，毕竟在此之前母不和的传言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当有大臣受皇帝的委托去探视太后——谁都知这是皇帝要让他们看到真实情况以平息言——这留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皇帝一气：“你母后怀你那一年,他死在了边关。军报送到,朕难过了许久。但那是因为愧疚，与失去了如此一位好友。没想到,让你母后误会之下，动了胎气，生你的时候，还是难产……”

皇帝动，只觉得这孩这个样了，还为他母后伤心，虽然情上来说有些，但总比满腔怨愤的继承人好得多。

皇帝对这个儿是愧疚的，他抬手，在了太的肩膀上：“你娘……已经跟你大哥在一起了，你……慢慢来。”

他的母后，原来从他生的那一刻开始，对他就只有恨，没有了。之后所有的关心和照顾，都只是在外人面前的戏而已。他的父皇呢？为了夫妻和睦，为了帝后和谐，为了其他的孩，就那么放弃了他，任由他母后作践。

说话间不过三言两语，皇帝想起当日的情景，却更是悔恨自己当年太过年轻，太过愚蠢。不但让一位好友死沙场，更让自己的女人一直都不安和彷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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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有茫然，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跟他说这样的话。

皇帝看见了她的恐惧，她也看见了皇帝皱的眉，却以为皇帝是在痛惜自家表哥的逝去。当皇帝对儿表现喜的时候，她以己度人的认为，皇帝对孩的也是于对她表哥的……

太听皇帝说着这些拆解过的旧事，大概明白了当年的过往，可这事不是他能够品评的。于是他只能低着，不发一言。

太确实是病势沉重！所以，大臣们还得劝劝太，不要伤了。

你长得其实不太像朕，也不太像你母后，反倒是像你舅舅,表舅。”

“朕小时候，有那么一阵很是不知好歹,明明朕也知自己喜女人,可看着大将军和先帝……就非得去招惹别人,这个别人就是你表舅。也是因为他，朕才认识和喜上了你母后。不过，你表舅是好的一个人，被朕伤了，也一都没怨朕,只是自请去了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