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州乃是边境重镇，在这地方文不和乃是大忌，皇帝要是昏聩之人，那也罢了，可并不。尤其，顾烨的格并不是到了蒲云州才表现来的，他的格很有名，朝堂上下该知的都知了，那皇帝能不知吗？

皇帝眉一皱，拍了一下桌：“大胆！” [page]

这位皇帝其实还是有担当的，卢斯一提，他虽然没有承认，但也并没有否认。

“陛下！臣！”

“而且这次丢了命的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无辜百姓，还有许多忠心耿耿的为国之士，陛下，他们就在这么一件无辜小事上丢了命，更是何其冤枉？”

这倒闹得冯铮就跟个耍小的情人一样，连边上太监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皇帝！

“陛下，平王或许早就有谋反之心，只是他手段明，您一直找不着纰漏。但您可以直接跟臣说，让臣去查，却何必要牵连如此之多无辜百姓的命呢？他们不是您的民吗？”

皇帝随手抓了个东西，朝着卢斯就扔过来了。卢斯知那是一本奏折，以为没事，就没躲，谁知奏折也是的，卢斯正好被一个角扔了个正着，顿时疼的厉害，等奏折掉在他面前，他就看“滴答、滴答”连声，两滴血滴落在了奏折的封上。

别平王是不是要谋反，军粮这件案上，都跟他没关系。

“朕又不会吃人，冯将军，你下去吧。”

“臣也……”冯铮也跪在了一边，可刚说两个字，就让卢斯更铿锵有力的声音把他的声音遮挡住了：“臣要说的事情，不好当着许多人的面，还请陛下让几位大人退下，且屏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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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脸上没笑容了：“卢将军，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皇帝扔完了之后，看着卢斯额上血就下来了，顿时也有些后悔，他叹了一声：“卢将军，你毕竟只是个捕快，有些事，看不明白啊。”

冯铮无奈，只能担心又着急的退下了。

皇帝站起来，一直走到卢斯边，弯下咬亲自搀扶他起来：“将军是武将，武将好啊，耿直。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平王……因为当年金册有言，只要不是

皇帝的两手着龙书案，略有意的看了卢斯一；“好。”

卢斯张就问：“陛下，您这会这么用了无常司，就不怕下回还有人这么用无常司吗？”

从那乞丐和行商的事情上，卢斯就觉得怪了。等到平王谋反，却如此脆快速被了结掉，查案的四个人虽然都没商量过，但心里都明白了。

他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这里，一开始都被认为是朝堂上压制武官的警告，但并不，这人只是皇帝一块用过就扔的抹布。

qaq没、没破相吧？

“……”皇帝一笑，“你查案的本事，还真是少见。但你觉得，这世上除了朕之外，还有谁能用这么用无常司吗？”

“冯将军，这奏对的事情，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当我说完，有什么事你再说？”卢斯拉扯了冯铮两下，又低声，“乖，知你不想跟我分开，就一会儿，在外边等我就是了。”

“陛下，您是想要一个为你明正国法，辨别是非的无常司，还是行要一个颠倒黑白，构陷无辜的无常司？”

皇帝也让太监们下去了，表面上看起来，这书房里就卢斯和他两人了：“行了，卢将军有何事要奏，就请说来吧。”

那么，能调动如此多的人，能行动如此快速缜密，能毫无纰漏的让一万来人消失了踪迹，还有，能从一开始就把蒲云州官员的反应都计算在内的，这样一个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