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看着，这像是盖骨。”

卢斯接过来打量：“是盖骨，还是给砸碎的……但说不清是人的，还是其它什么东西的。”

不过能找着一块，就还有更多，众人都在这附近撒开寻找。

可是正找着呢，就听外又有人喊：“大人！兄弟们快回来！有狼！”还伴随着匹的嘶鸣声——不能他们都来找人了，总得有人看着匹。也是幸亏留人了，等几人匆匆过来，两匹上都带上了伤。

不过这些狼看来是吃过不少来自人类的亏，之前就避过了散开的卢斯几人，如今看见他们来了，也是散得极快，一扎草丛里，唰唰几声就没了踪影。

等到把安抚下来，卢斯：“行了，咱们找人打狼去吧。”

成群的狼，有把带回窝里跟家族分享的习惯。如果真的死者都被分尸，大块的骨也都砸碎了，那能找到最多断肢残骸的地方，就是狼窝了。

有了目标，卢斯脆就带着人回石林县。召集猎人之类的，还是得跟县令商量。正走着呢，秦归找来了。如此这般的跟卢斯一说，行了，众人更得回去了。

最苦的是县太爷，昨天刚被吓了一场，听说无常司的诸位爷爷都散去了，他就略微放了心，想着他们都去其他地方查看了，那他们石林县近期内就没什么事了吧？谁知人家又回来了？还一回来就直接找到衙门上来了？

这县令也不傻，一听师爷来报，就明白过来，这粮怕是并非丢在了养县，而是从蒲云州，甚至还没蒲云州，就了问题了。

“大人，那这不是好事吗？这下就没咱们蒲云州的罪过了。”听师爷在旁边说，县令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把想的事情说去了。

“哪里是好事啊？让那些贼人来了又去。不但一都没察觉，还把自家的百姓双手奉上……嘶！怕是那些百姓都遭了难了。”

“那大人，咱们手脚，抻着对方？”

“抻个！”县令怒吼，“无常司的都是下面上来，能看不来？本来就算有过错也就是失察，你这一抻，再扣个从贼的帽？！”

师爷委屈，他不就是提个意见吗？不过师爷也知自家老爷是什么脾气，就低着不吭声。

“快把里正都叫过来，召集得用的猎手，跟他们说这是抵了徭役了，最迟明天，给本官上山打狼！”

卢斯在厅里刚坐下没多久，县令来了，满的答应着。卢斯一开始还有怀疑，可是没多久，里正们就急急忙忙的跑来了，县令就当着卢斯的面分派。

这些里正们一个一个可都是哭丧着脸，叫猎手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有些偏远的村，村一来一回就得多长时间啊？还得明天就要上山打狼？可县令发话了，他们也只能低认了。回去就赶叫家人了车，发去村里了。

卢斯看县令这个样，起谢过，别来了。

到了街上，卢斯就觉……有些不得劲，他很确定，这不得劲是因为他被跟踪了。

看石林县因为是蒲云州最靠南边的一个县，多有商人跑到这边来贩卖，因为还算是闹的。现在街上不能说是人如织，也是人来人往的。卢斯是穿着便装过来的，边也没带着其他人，现在就只能看他一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