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的副业就是调香，不是胭脂，是熏香。他调的香不是给女人的，是给太监的。

太监的别称是臭老公，这在现代是称，在这年代是一很写实的蔑称。太监少了零件不只是没法生儿育女，那些没法调养自己的底层太监们还不住，就是能来药和零碎的大太监，上的味也不好闻。

所以很多太监涂脂抹粉，大多是为了遮住上的臭味，不让主膈应。

王太医也确实有些手段，他调制的香料能中和臭味，不会甜腻熏人，反而自有一清雅之气——反正这是王太医现在自己说的——所以在太监里很行，甚至一些达官贵人也开始向他购买。

“他们让你在香里加罂粟？”瑞王额上的青都凸来了，看样是还想站起来，可是手在椅把手上了半天，没能站起来。

“是，他们给了小人一金棕的药，说是从罂粟中提来的，让小人加熏香里。”

“金棕……”卢斯脸也更凝重了，这不会是鸦片吧？“你自己试用过那药吗？”

“那药……烧着之后闻着香甜，让人有飘飘仙之，袁护法说是仙药，小人也觉得是，无奈袁世给得太少，小人只能下一粉末，事后想起来而不得，只觉得痛裂，小人想着……”王太医说着说着脸上了向往和垂涎之，可一看卢斯的表情，赶闭上嘴不说话了。

“是你说的那成瘾的东西？”瑞王问。

“比我说的那东西更严重。”卢斯还是知的，如果只是罂粟壳，或者简单的提取，那成瘾后的依赖还没那么烈，但金棕，烧起来香甜，这已经是熟鸦片了！王太医也是好狗运，正因为他试用的量太少了，是真的只能闻个味，这才没真正上瘾，只是事后有轻度不适。

件事，二件事，这都不是小事，再问王太医说第三件事。

王太医就表示，第三件，就是当前这件了。五年过来，他在太医院的地位有所提升，袁世更是还在他之上，这一回，皇帝下旨让太医院的太医到这边来治病，他们俩就来了。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要把这里的人都给治死。

这回瑞王没那么激动了，毕竟是已经经历过了的事情。

“……袁世说有密，到时候，我能跟着他安全离开。”

卢斯皱了皱眉，也不知这袁世说的密，就是他们发现的密，还是袁世知已经有密暴，但他还知其余的——这地方住着可是真不安心。

“你这人可真是不老实。”卢斯着王太医。

“大人，小人是真的把知的全说了啊。”因为别捆绑得结实动弹不得，否则现在就已经跪下磕了。

“方才你分明漏了事关太的风，怎么这个时候又没有了？”

“啊！不是！不是事关太！小人当时想说的是，太那里叫去了大半个太医院，因此才到了小人与袁世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