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久之前那穿着你衣裳死在路上的人，可不是你受你爹命令杀掉的人吧？”

“……”张方看着这些人，他原来以为他们是“规矩办事的”，现在看来人家并不是，那早些年准备的最后手段，只能现在就拿来了，“那些被大爷救来的人，你们不想知他们在哪吗、”

周安皱眉：“那些人的下落，换你一条狗命？”

“七十多个人的下落，难不值我这一条狗命。”

关于有的麻袋里没装着人，还有人幸免于难这一，外边虽然也有人知，但到底有多少人，只有他们这三个人清楚。现在张方虽然没说确切人数来，却也是相近，那说明，他怕是真的知。

“知那些人活着也就够了，让你给死者偿命，怕是反而更好。况且，这事情越闹越大越传越广，我就不信他们听不到消息。”卢斯看其他人皱着眉，真开始思考起来可行，赶说。

这话让众人都是一愣，确实，那些人再怎么样也没事，活着就好。而且现在北边这事已经传遍了，等到案了结，卢斯和冯铮还得去南边继续找那另外一半的受害者，到时候，南方也得传开。既然传开了，那就不怕没人知消息。

“这位大人说得极是，但诸位大人该是知的，那庄上的下人，也是跟他们一块消失的吧？林家的人都已经死绝了，诸位大人不会想不到，到底是谁善后的吧？”

确实，他们也想过。比如封闭了那个密室的人，绝对不会是林老太爷自己，那密室他至少五天就会去一回，把受害人的衣裳鞋袜放去。不可能封死了，那得是在事发之后，其他人这么的。

“至少小人没将那些东西一把火烧了，无论如何也都算是大功一件。”

“咱们就不在这调价还价了，你且说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将那些人的下落代来，确定他们都平平安安了，我们再谈其他。”周安。

“不，小人大概是一年半年的，会把一个人的消息告诉给诸位。有那么三四十年，五六十年，该是就能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给诸位了。”

这可真是要用那些人的消息买自己活命了。

卢斯冷哼一声：“当年那些人，都是让林大爷救去。林大爷是有些良心，但也怕把这些人把消息去，害了他们林家，怕是都找着人私下拘在一起。等林家的人死光了，你要么是把父三人的人手都握在手里了。要么就是杀光了林大爷的人，但那些人也是在你手里了。你不像林大爷、林老爷那样，有那么多钱财可以供养这些人，那怎么办呢？你倒是跟人贩情不错，这些人，怕是都给你打散了，卖到各地去了吧、”

卢斯死死盯着张方，这人是惯常了会戏的，且作为一个捕快，也看多了审讯，即使前这情况跟他经历的不太一样，但他也比寻常的犯人心里有底。此刻他跪在下首，微微低着，几乎遮掩了所有面表情。

但他这段时间大起大落之前，难免也有些破绽，果然，那一的就然他给找到了——张方朝下抿了一下嘴，很轻微！但这绝对不是不以为然。

猜中了！

本来卢斯对自己这猜测也有八分肯定，毕竟这年代在非官方的情况下平民老百姓集群移动，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那七十多人，怎么可能一都不痕迹的移走？就只有人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