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杨看了帐篷两，像是想透过帐篷看看里面的情形，但显然失败了，“既然睡了，怎么不熄灯？”

守夜太监都快吓哭了，声音带着哭腔，有些委屈地：“殿下不许。”

顾杨想想云继白天抱着他，死死闭着的模样，估计他是害怕了，也不再质问太监，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其实帐篷里只了一盏小灯，不然云继也不会能看到帐篷上的影。可是夜里灯多少不太安全。

云继支起耳朵，模糊地听到他们聊的大概。他料想到顾杨是猜来他害怕了，甚至他已经在脑中将顾杨的表情都刻画来了。这觉……有些羞耻。

云继将被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顾统领，您……您这是？”

云继听到动静，又转看过去。帐篷上投来的穿着盔甲的影正坐在门。

顾杨坐在地上，摆摆手，“你忙你的，我只是尽我的职责所在。”

那守夜的太监上哑了声，他自然知顾杨在里就是给太守夜的，可是他又怕顾杨在意，不敢说。

蟋蟀的声音在夜里快地叫着，不时还有篝火爆炸的细微声响。顾杨就坐在帐篷前，看着篝火还有来往巡夜的士兵。

云继窝着被，蜷缩的双渐渐放松下来，攥着被角的手落回到床铺上。不知不觉间，云继已经梦游周公了。

翌日，云继想起昨晚守在门前的影，上爬起。在太监的服侍下，极快地穿好衣服。大跨步走到门，一把掀起帘。

门的太监正打着瞌睡，被他的动作惊醒，吓得瞌睡顿无，跪在地上请罪。

云继不在意他值班睡着的事，只是冷冷问：“顾统领呢？”

那太监睡得迷迷糊糊，本没注意到顾杨何时走的，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云继皱起眉，不想再浪费时间。

云继旁的太监见他不耐烦，忙站来，“婢先前看到顾统领打着哈欠往驻扎的军队那边去了。”

“什么时候？”云继就觉得有些不妥，却不敢再多解释。

“天蒙蒙亮的时候，军士都起了。”太监弯腰想了想，“还和巡逻的将士说了些什么。”

云继，挥手让他退下，当然赏赐是少不了的。

云继在营地里随走走，看了巡逻的士兵，果然发现自己的帐篷周围的防卫多了些。云继心中一，将顾杨划归到自己心中的一块地方上，还标了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