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长生面冷淡，半晌才转过，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调查苏未眠。”

坤玉这朵蔫了许久的终于清起来，果不其然，这长生神君还是没变化，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心里还是很诚实的。

长生在长乐玄清府里无聊了许久，公衍晔这才抱着一沓纸在一个黑咕隆咚的旮瘩拐角里找到了他。

长生默然地接过了那些纸，就呆在暗自顾自地看了起来，公衍晔清楚，他这样习惯了。千年前，长生奉命去西海击杀朱獳兽，回来后就落下了这个病，见不了太的光，尤其到了黑夜，睛见火光会更加酸涩疼痛，所以整个长乐玄清府除了正殿，其他地方都没有灯，让人总觉得自己置于冥界，而非仙界。

长生看了两就扔下不了，他抬手着睛，也不说话。

“神君，可有不妥？”

“并无任何不妥。”可就是这样，才更加不对。

长生离开了暗，而公衍晔随其后，凉风习习，两人一前一后，也不多话，直到上了一座临的亭。

长乐玄清府并无多少赏心悦目的风景，如果非要说上一，那就是漫漫红枫林，这是府邸唯一的亮，终年不落。长生历劫这许多年间，府邸内的生灵没了灵气滋养，许多都消失不见了，后山原本还着许多树，如今也像个斑秃老者，难看的要命。

长生坐在亭中，一手托着脑袋，目光定定望向了池中的红枫，记忆中，这里似乎还有一方。

他随手一指，暂时撇开了苏未眠此人的问题，问：“这里以前是不是还有一方白莲？”

还没等公衍晔回答，长生先是叹了一气，有些可惜：“那几株清莲的很，本座离开长乐玄清府不过百年，就已经不能活了……”

公衍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了片刻，才皱眉讶然：“神君糊涂了，那几株莲在您下界之前就已经死了。”

“下界之前？”

“对。”公衍晔淡笑，悠然：“您不记得了？那几株白莲确实气的很，其中有一株受您影响，来了长乐玄清府不过百年就修得了人，只是从那以后却越来越虚弱，神君看着心疼，就带那莲下界。也是奇怪，那白莲不喜仙界之气，在下面却过得很是滋……”

公衍晔自顾说着，也没看见长生眸幽，五指收在一起。

长生漠然，他仔细地回忆了一番，只觉得自己置于冰窖内，不止公衍晔说得这些，似乎还有更多的记忆错，甚至是消失了，就比如说他是因何事被贬回的，还有长佑谷那里……

“神君？”

“嗯？”

长生不动声，他面上风平浪静，暗藏在衣袖中手却扣着，敢在他记忆里动手脚，除了那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