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并没有随心所的人……”两人一问一答也不糊，颜于归看着他，顿了顿才：“所以你听命于扶游，妖皇扶游。”

颜于归不懂他的路，但大抵知他暂时不会下死手，便问：“你在为聂良解封？”

“嗯？”汝卿歪着，笑意盈盈，“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去别的地方打。”

颜于归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手握着符纸，‘符绳’打了个弯，近汝卿。

面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就在那符纸即将近汝卿时，将若突然一伸手将‘符绳’带在自己前，“这是我们俩人的事情，别牵扯他。”

“嘁，狂妄。”

“撒谎。”颜于归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低级的谎言，趁其不备，一掌抬起。

“旁人千金也买不到我一面，这次白白给人看又被嫌弃了。”他说得有些委屈，叹息一声，“我是自由的，事随心所，不关聂良。”

将若回首在他周围列下阵，“半个时辰我就过来。”

他勾一笑，贴近颜于归，“就算本在此，将若也奈何不了我……”

“将若。”颜于归冷着脸，这厮该不会真想把他扔下吧？

汝卿淡笑，也不躲不闪，任由那一掌打在上。颜于归有些震懵，他这一掌少说也了七分力度，可打在这人上就和打在棉上没有什么区别。

“死了。”汝卿一手勾着白面，一手领着银杖。

“扶游的封印会解除吗？”

汝卿的似乎有了片刻的僵，但也不过须臾，他又凑过来，“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不比那蠢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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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卿抬手拍了一把他的左肩，那只手还未移开，另一只手就行将颜于归一掰，并且冷声：“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汝卿：“这双无睛之眸能看见过去与将来，许多人都会来我这里求一求，您有想求的事吗？”

将若长睫颤了颤，没声。男右手抬起，银杖一指，淡淡笑：“让你十招，若是伤不了我就把命来。”

诚然，二打一很不符合义，但面对如此劲敌，还不合手上，那纯粹是脑不好使。

颜于归双手合十，一串符纸相连。汝卿此刻以银杖抵着将若的妖力，冷不防数黄符袭面而来，挡在了两人之间，他掌下一推，借力后撤，握着银杖微微侧，面掩着神情，“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为何？”

白衣人缓缓走来，那张面似有嘲讽之意，“本以为是匿迹潜形，却不想竟为黔驴技穷……”

“将若，睽违百年，你依旧让人如此失望……只长了岁数，没长脑。”

汝卿眉一皱，似乎有些难过，“看来狐狸也不无长，只可惜我还有还多话未说明白……”

颜于归立掌翻，汝卿立刻如云烟般散去，他走位诡异，颜于归本没有半儿想法，只听得到他悠悠：“有中也无，无中也有；法无形，上德无德。”

等到他快些睡着的时候，空气中掺杂了一丝冷香。颜于归一睁就看到了一脸和善的笑意，当然，忽略那两目白仁儿，这个笑容还是很好看的。

那幻影凝于颜于归前，微微挑眉，“您可懂得？”

“所以这些都不是你的本了？”他离得如此近，颜于归一手背后，手心发汗。

他手指挂着面，微微仰，“从这双睛里，您看到了什么？”

将若手指摊开，倾迎上，两人对阵，男信守承诺，开始便不手，而将若却忍无可忍，低沉：“汝卿，你少和我耍样！”

颜于归唯恐他使什么鬼计，抿不答话。

谷里寂静，颜于归待在将若的结界里也无所作为，一手托腮，静静等候。

两人打打闹闹，时而拌拌嘴，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颜于归看不透汝卿，却能觉到将若在此人面前时刻绷着，手都有些犹豫不定，照这样下去，等到了汝卿手，那还得了！

“因为他的人还没有来。”

白衣男轻笑一声，微微侧，“我让你十招竟成了耍样了？真不领情。”

颜于归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嘴角一，稍微恢复了些就没脑了，这就是狐狸本质吧！

也就对付他有些门了。

“并不会，他的法是错误的，况且扶游并不想来。”

汝卿先一步离去，余下的骷髅也回了土地中。

“将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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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于归眉宇沉沉，抬手捣鼓了半晌，而后无奈坐下，“这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