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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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关，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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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惊澜问的是：“倘若这修仙途，注定是一条踏着鲜血与枯骨而行的，游走于光与暗的边界，魑魅魍魉并肩而行，你们会退却吗？”

数万把剑碎裂，从空中落下，像下了场剑雨，只是还未落到地上便消弭于无形。

“师兄，你……”奚榆慌了神，明明之前说的那么决绝，到他竟还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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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打坐中的容溯虚空一拍，也不会不会被剑伤到，用尽了仅剩的灵力，扑到他上，与他调转了位置。

奚榆甚至不敢剑，欺师灭祖，他算是一下了个净。他退了两步，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甚至忘了自己在阵内。

容溯不受控制地从半空落下，枕惊澜追上他一落到地上。容溯到一源源不断地传内，他知那是师父在救他。等他能坐起来时，枕惊澜脸上已经看不到半血了。

枕惊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听到了？”

容溯也好不到哪去，黑衣被割，苦苦支撑的他看着很是狼狈。可他心中大定，面上从容不迫，远没有上一次那么不堪。

“嗯。”被一剑刺时，他就已经醒了。手上青狱一动，只一剑便将阵法破坏，刺两人膛的剑像受到指引，嗖得离了去。

“师父。”他颤抖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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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一早布好的剑阵亮起刺目的光，直冲云霄。数万把剑自天上而来，簌簌地冲着两人而去。

容溯：“还记得奚榆他们刚门时，你在行云宗问他们的问题吗？”

枕惊澜张了张嘴，只看到他被万剑穿心而过，他却什么都没能说。

容溯要控制阵法，还要阻挡万剑，见他这般法，突然生几分有心无力来，心：“师父，徒儿尽力了。”

“奚榆你什么去？”

“容溯！你凭什么以为这破剑阵能杀得了我？！”

剑从背后刺，两人相拥。

再受了这一剑，容溯连气都维持不住了，数万把剑一下在阵法内窜。

另一边火不容的两派人，纷纷调往阵法而来。

“容溯！”

他看到一个人影闯剑阵在心背后一路追不舍。

在万剑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心被激地烦不胜烦，不要命地冲着容溯斩去。

“嗯。”枕惊澜慢慢躺到他跪坐的上。

修为开启大型禁术，第一次是为救他而舍苍生，第二次，是为苍生而来杀他。

利剑打散了心的发束，血迹几乎染红了袍，他双目通红，中杀念肆意，看上去竟比容溯更像个修。

“师父？”容溯觉到熟悉的剑气将他容纳在内，将他一并保护起来了。

容溯缓缓扣他的五指：“我愿陪你，生死不离。”

“嗯。”

容溯握住他一只手：“想听听我的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