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觉得妙玄不像是在说真话。”练朱弦不知从哪里涌了一直觉，“看起来这个妙玄还真有些问题。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凤章君轻轻“嗯”了一声，旋即以难得歉意的目光重新看向练朱弦：“对不起，我原本打算瞒着你的，是我的不对。”

“不，其实你瞒着我也没几天啊。”练朱弦反而笑了起来，“再说了，在顾烟蓝坦白一切之前，你估计也想不到自家亲师父竟然谋划了这么扑朔迷离的一个局吧。”

笑过之后，他却又稍稍正：“但你有没有想过，事情总归会有落石的那一天。到那时候，如果全江湖都知了掀起腥风血雨的人是你的师父，你又该如何自？”

“我的确想过。到了那时，我所经营的一切全都将化为乌有，甚至会败名裂。”凤章君如实回答，消极但却并不悲观，“但我始终认为，师父他不会陷我于绝境之中。所有这些事，一定还会现转机。”

“希望如此。”练朱弦表示赞同，却又了一个补充：“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就悄悄跟着我回南诏。五仙谷虽然不大，但是要藏下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要真到了那时候，中原想必已经大，五仙教恐怕也会受到波及。我是绝不会让你为难的。”凤章君伸手抚摸着他柔的黑发，“后事尚未可知，先不要多想了。”

见他似乎不愿多提，练朱弦便也主动换了话题：“……所以，明天你就要回云苍了？”

“我需要回去与梧君商量一下云苍未来的对策，顺便监督碧云居一事的调查结果。”

凤章君低声：“碧云居掌门这些年来向云苍贡过不少钱财宝，理说云苍是应该尽到庇护之责的。所以这次事，云苍派其实也脸上无光。如若查实碧云居内的确有内讧屠杀等行为，我想间堂还会来要求息事宁人。”

“那你可要小心。”练朱弦有些担忧起来，“虽然我这么说未必义，但是看起来间堂的人也不好惹。如果时机不成熟，不要来的。”

其实这些厉害关系，凤章君自然全都明白；可是从并不十分了解中原情势的练朱弦嘴里说来，却又是一份难得的情意。

于是他低声温存：“我明白了，多谢你的提。”

“……”

练朱弦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凤章君揶揄了，却又觉得连这揶揄也是甜滋滋的。他一时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一安静下来，突然间觉了满心的不舍。

而凤章君，显然也正在受着与练朱弦相同的烦恼。

“你的还在云苍养着，明天我先送你回五仙。”

说罢，他从怀里掏了几张璎珞符纸，上面已经事先写好了化形的符咒。

他将这些符纸递给练朱弦：“你若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就将符纸折成小鸟形状。我再教你一句咒术，就可以变一只真鸟。你将要带给我的话说给鸟听，它就会飞回来找我。”

说完，他又取了之前那条穿了青蚨铜钱的红线，一并要送给练朱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