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纹被加上的时候，就没有人看来激活纹理的改变吗？甚至退一步讲，神涉图纹早已不是秘密，为什么在审批的时候就没有人发现？”

“因为长时间的和平让诺曼帝国的层懈怠了。”季文渊自己回答，“所以或早或晚，战争总会爆发，即使后果不会像现在一样沉重，但总是会有的。这是每一个帝国的宿命，用血洗去污垢续命，或是被不断增加的垃圾压垮。这事不应该由我们这些长眠于白塔的人来手，所以我不阻止亨顿。”

季文渊停顿了片刻，又：“而给你们输歪曲理念的教官，当然也该死，但同样不应该由我们惩罚！监察院发现不了，国会发现不了，异能者议会居然也发现不了！我不知他们中是不是有人被收买了，但总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像瞎一样无能！”

“而你，阿尔。是你在推波助澜，借诺曼帝国内来趁机反抗亨顿，夺了他的位置。”

阿尔突然愤恨开：“我难不该反抗吗？难我就该像傀儡一样被亨顿控制才好？”

季文渊冷然回答：“当然不是。但你反抗有很多方法，你却选择了对诺曼帝国伤害最大的路，甚至在夺完权后你还直接叛国！你年幼时的确被输了糟糕的思想认知，但你既然懂得反抗，那就证明你已经有自己的思想意志了。然而你没有报复亨顿和教官，却选择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堆积白骨王座！”

他见阿尔似是想要再说什么，立刻又：“不过直到此时，我依旧不想。”

阿尔的睛微微瞪大，神有迷茫。

季文渊继续说：“这一切，都可以算作政权涅槃的代价，我可以接受。但是你现在想什么？用独裁者政权吞并联！你就仗着自己成为了唯一一个九级异能者，仗着联不想开战来欺压守初衷的联！你榨跟随你背叛的人们的财富将自己堆上了九级，然后却要带着他们走向灭亡！”

“你胡说！在我带领下的星耀帝国才能走向辉煌！”

季文渊冷笑一声：“好，就算你说的没错，那你死后呢？”

阿尔瞪着睛不说话。

“越的异能者活得越久，但即使你能活一千年，你也还是会死。”季文渊说，“独裁者的统治只要超过两代，就必然会带来一场内战争。诺曼帝国的皇室有远见，自己让权了，但看你的样是死也不会这么的。”

季文渊总结：“所以我没有针对你，我只是在阻止你在将来必然会导致的灾难。”

“我之前没有去星耀帝国看过，也不了解你。”他说，“我以为能当上帝国议长的人总会有理智的，可惜我错了。”

“对你这败类，就该让你知——别想坏事，因为所有帝国先烈都会监督你。”

阿尔神慌，但还是死撑着不认错。

季文渊解开了禁锢他的冰：“为了不让星耀帝国陷混，我不杀你。现在你老老实实回去将战争隐患抹除，不然，微型黑下次就会现在你的脑里。”

阿尔表情屈辱，一言不发回到星舰上离开了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