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浪费了优良基因”，什么“整天情情撒卖脸就是个瓶草包”……这些言论平时影响倒是不大，喜他的男男女女依旧很多。

然而当他35岁不得不去服军役时，军那些崇敬者的军人们就对他极其看不顺。偏季衍禹一开始的确格糟糕自我，三天两装病请假，大兵们便联合起来整他，一来二去之下这冲突也就越发激烈。

三年下来，季衍禹被磋磨得学会了忍耐，即使恨极了这些欺负自己的人也不敢表来，过的极其憋屈。

而明天的文工团联合演，正是那群人起哄要他上去表演。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季衍禹声音偏细腻温，格也没有军人那起，本唱不来激情澎湃的歌曲。在军队正式演中，唱情歌只会落得成为笑柄的下场。他联系不上作曲人也没本事写贴合自己声线的合适歌曲，倒不如就着上去唱军歌，好歹也就会被人嘲笑一句“名不副实，大失所望”。

季文渊从地上爬起，伸手将偏长的发丝捋到脑后，对着反光的合金门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

黑发蓝，五官线条虽显得柔和，但依稀能看与自己当年有五分相似。形瘦弱，松垮的肌在这重力比源界了十几倍的诺曼帝国母星上可以说是非常无力了——甚至都比不上他幼时刚刚突破到两级的质。

季文渊知这并不只是季衍禹疏于锻炼的缘故。

科技发展到如今，异能已经不再如当年那般神秘。人们即使没有异能天赋，也可以费一笔钱来行改造，后天刻录能量涉图纹行觉醒异能。这后天的改造最多也只能让人拥有六级异能，而且相较而言会比同级别天生异能者稍弱，除非使用极端手段锻炼，不然永远也无法抹平这差距。

季文渊伸手解开袖，将袖挽起看向手臂上那后天刻的青图纹，神复杂。

正是这项技术，将诺曼帝国推向了辉煌的，然后……

摔得粉碎。

第38章悼念

“谢萨尔小队给我们带来的‘斗志昂扬’，接下来请欣赏由季衍禹献上的曲目——信仰。”

季文渊站在幕后，从隙里看见台上的数人搬起沉重的乐向台下走来。他迈步上前拦住了为首者：“萨尔，请问我能借你的角犀鼓一用吗？”

那个男人闻言皱眉不善地盯着他：“季衍禹你又想搞什么鬼？”

季文渊像是没受到他的敌意般平静地：“非常抱歉，我没能找到合适的乐，不得不向你求助。你放心，我一下台就还你。”

萨尔沉着脸看了他半晌，嗤笑一声，把手中的组合鼓往地上重重一放：“行，借你，可你也要能敲得响。”

季文渊对他了声谢，吃力地搬起鼓向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