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抹掉了他们之间那剩余的两公分距离。

五分钟后。

季文渊：“可以告诉我了？”

韩皓：“……”

不幸技输一筹的韩博士捂着嘴泪了自己的记忆片段，控诉：“季文渊！你学坏了！”

季先生淡定接过那一小团神力一边读取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韩博士瞪怒视他：“你还记得你当初是什么样吗？你看看你，现在简直就像个吊无情用完就丢的渣攻！”

季文渊空看了他一，意有所指地：“就算是西瓜，在海里泡了七千年都会变咸。”

韩博士秒懂后立刻假装自己没听懂：“那是不可能的，季先生。西瓜泡一个月海就渣都不剩了。”说完后，他迅速假装自己突然悟了并故意曲解季文渊的意思：“咦？季先生你是在说自己七千年前像西瓜一样甜吗？请不要妄自菲薄，你现在吃起来依旧很甜。”

早已看穿他路的季先生：冷漠.jpg

就在季文渊几乎要忍不住要对他使用二十包去污粉之前，他突然被记忆片段中的一个小细节引去了注意力。

那片段从“应山白”推门走小楼开始，到他来到静室翻找古籍时结束。但其中穿的视角却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方向，而是如同电影画面切换般有三——正面、背面、俯视。

照方位推算，韩皓的另一个份应该是男主后的随从，但是那个俯视状态……

季文渊悄然释放神力覆盖住了药谷百里方圆，不所料，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收回神力，看向韩皓问：“你不是完了？”

这话说得没没尾，但韩皓听懂了。他笑了起来：“那个已经过时一千年啦，季先生。”停顿片刻，他又：“不能与时俱，可是会丢命的。”

季文渊看着那双睛，底泻的情是他所熟悉的专注和灼。他有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觉，最终只是低声：“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韩皓笑：“那是当然，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几秒，韩皓率先后退了一步，逐渐变得虚幻。他用指抵在上，微笑：“最后说一句……”

“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碰到‘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