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渚并不领情，也有些愤怒：“你就不想当我的皇后吗？”

“不是……”楚北渚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你为何事先没和我商量？”

盛衡拎着这张纸说：“我这不就是在和你商量？我若是不在乎你的想法，直接发了中旨就是了。”

“可是我没有同意啊！”楚北渚不知盛衡的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始终以为如今的状态已经是他和盛衡之间的极限了，但却没想到盛衡竟然一直抱有立他为后的想法。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

楚北渚从未觉得盛衡如此难以沟通，他说：“这本与我同不同意没有关系，即便你我都同意，还有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你如何给他们一个待？”

“我自然有办法说服那些个老，现在只看你同不同意了！”

楚北渚在不自觉间声音也有些提了，他说：“我说同意容易，可是你若是立了男后，那些大臣们会如何骂你，史书里会如何写你？”

“你还不明白吗？那些折中不痛不地说上几句又有什么，史书中的记载我又不会活着看到，又如何去在意？”

“你你你……”楚北渚指着盛衡，“人家帝王所求的不过是后世的名声，你这一辈辛辛苦苦巩固大梁的江山，就能忍受后世说你是昏君？”

盛衡比他声音更大：“有何不可？我不仅要立你为后，等百年之后我还要与你合葬，与你同共眠，我就不信谁能到皇陵中把我们的尸拉来。”

楚北渚被气昏了，一掌就拍上了盛衡的脸：“你胡说什么呢？”他本意只是想让盛衡闭嘴，但没想到力气使得有些大，掌打在盛衡的脸上发了清脆的声响。

盛衡愣住了，楚北渚也愣住了。

“我……”楚北渚看了一自己多事的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通。

“你你你……”盛衡憋得满脸通红，就在楚北渚以为他要伸手打回来时，盛衡却只憋了四个字，“你竟然打我。”

楚北渚忍俊不禁：“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盛衡一把甩开楚北渚的手，说：“你真的这样不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楚北渚摇了摇：“我只是觉得你太冲动了，这可能只是你一时的想法。”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来，他想说，说不定你很快便后悔了，当面对着朝臣和皇室宗亲的压力时，盛衡真的还能如此定吗？

盛衡皱着眉说：“北渚，是不是你一直不信我？是不是在你心中，我随时会抛弃你？”

楚北渚连忙解释：“不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