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我自然是要去，平日里我也算是五军营一员，总不能开战时就当了逃兵。”

盛衡叹了气：“我就知你会这样想，那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逞能，依你的武功自保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这场战事实则没那么严酷，我怀疑金人是受了白莲教余孽的煽动才决定兵，因此金军的实力不至于一举将临闾关那下，只要关守住，其余都不是问题。”

“放心，就算是为了枢，我也不会逞能的。”楚北渚低声劝他。

盛衡面上装平静的样，但心一阵阵绞痛，他从没想过有这样一天，他竟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上战场，这一去便是生死由命，任谁有再的武功，也不敢说一定能毫发无伤。

但楚北渚又是这么定，定地让盛衡没办法拒绝他，盛衡理智中知，楚北渚不能当一个逃兵，但这是他的人，甚至就在昨日他还在异想天开地认为自己是不是能立他为后，若是可能他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楚北渚留下，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了。

楚北渚凑近了一，蜻蜓地轻吻了一下盛衡的嘴：“枢，等我回来。”

盛衡地抱住楚北渚，加了这个吻，耳鬓厮磨间，楚北渚听到盛衡说：“你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楚北渚快加鞭去追赶已经开的五军营，但因为五军营多是步兵，因此速度不快，不过是一段时间他就赶上了队。

照规制，步兵营中千和副千每人可备一匹，千以下则均要步行，但步兵营中并不教骑术，再加上很多人军营之前家境并不好，因此很多千其实不会骑，遇到这情况，再牵着一匹便是累赘了，而且战时匹吃，自然不会给人这样浪费，所以浩浩的几万步兵中，骑着的人屈指可数。

吕禾盛就不会骑，他是农家弟，像他一样的农人，家里有就算是谢天谢地了，他从小到大连都没摸过，更何谈骑。

千所是照序号排布的，因此楚北渚顺着数过去就能找到自己的兵。吕禾盛走着走着就听见一声嘶鸣，他转一看，只见楚北渚正打疾驰，到了跟前，用力一勒缰绳，那吃，前蹄抬起，楚北渚就势从上了下来。

楚北渚落到地上时很轻，衣襟先是飘起，又轻轻地落下。这一串动作行云，显然楚北渚不仅仅是会骑，更是骑术了得。

“千大人，您回来了。”

楚北渚擅自离开营地这件事，杨安知，但他同时也知楚北渚是去了哪里；两个佥事也知，但他们知楚北渚的份，因此他在行军路上赶了上来，竟没人置喙，其他的千更是装作没看见。

队伍虽是在急行军，然而因为都是步行，走得也不快，楚北渚索也不骑了，而是牵着跟着队伍走。

“大人，您要不上吧，今日可还要走两个时辰呢，您上还有伤。”

“没关系，”楚北渚拒绝了，“今日一共也没走多少，没问题的。”

楚北渚方才听盛衡说了一通当前的局势，五军营的骑兵营已经快加鞭地赶去了临闾关，同时辽东的骑兵从关外回援，还有燕京卫所的骑兵也就近赶了过去，这些零零总总加起来能有十万人，这三支军队又都是大梁的兵，因此在临闾关守两天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