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

楚北渚陪着盛衡用了膳，又陪着他批了一会儿折，盛衡今天心情确实很差，在床上只闷事，一句话都不说。

或许是盛衡将说话的力节省下来全用在了攻城寨上，到后来楚北渚实在受不住，连连推他：“不行了，枢，不如今天就到这吧。”

盛衡看上去没能满足，但还是听了楚北渚的，他躺到一旁地抱住了楚北渚。

“盛衔都和你说了吧。”盛衡的声音闷闷的。

楚北渚翻了个，从背对着盛衡变成面对着他，他没说话，等着盛衡继续往下讲。

“我母后是被人害死的。”

楚北渚轻声说：“我知。”

“所以我一直以为后中人少，就可以避免争风吃醋，互相残杀。所以我立了后立个贵妃便不想再立妃，连现在后中两个秀女都是皇后代我选的，我这些年一共就见过他们两面。

“但没想到，她们彼此之间不争斗，却将主意打到了我上。”

楚北渚问：“是先贵妃吗？”

“是她们二人。”盛衡提起这事还有些心有余悸，“贵妃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南疆的蛊师，要给我下情蛊，中了那个蛊的人会彼此疯狂相，但是慢慢会被蛊虫蚕掉理智，最后变成疯或傻。”

楚北渚只听说过下蛊这件事，并不知贵妃当年到了什么样的蛊毒，现在听盛衡讲来，只觉得心惊不已。

“那冷里那位呢？”

提到皇后，盛衡闭了一下睛：“她早就知，却放任贵妃这样。”

“为什么？”楚北渚瞪大了睛。

“她，在成婚前，原本有一个人，若是我慢慢变疯变傻，他们郎情妾意就能暗通款曲了。”

楚北渚只觉得难以置信，都说当年的皇后是京中有名的大家闺秀，是所有少年郎的梦中情人，而这样好的女竟为了自己的情将另一人生生送上绝路。

“皇后是我母后一族的人，我为了这个没有赐死他，饶了她一命，将她关了冷，可是偏偏那么多人上疏，”盛衡稍有些哽咽，“那么多人上疏骂我，说我事狠绝，说我不孝，可我却百莫辩。”

楚北渚伸手回抱住盛衡，问他：“因此你便恨上了女人？”

盛衡叹了一气：“北渚，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