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摆好姿势后说：“殿下尽量持。”

盛衔常年不运动，每日上树个鸟便是最大的活动量，因此只持了几个眨的工夫就不行了，他双打颤，觉实在持不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程肃也不批评他，只是冷着脸说：“殿下初学，跟不上是正常的，只求尽力而为。”

盛衔“鹤立群”地站在人群中，四周所有人都蹲着步，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多的人表情变得狰狞，咬着牙持。程肃在队伍中穿梭，时不时停下来，住一人的肩膀重重向后掰。

“把膛起来。”

盛衔的脑中涌起一不自觉的羞愧，他甚少产生这情绪，但现在站在人群中，虽然大家都在自顾自持，没有人看向他，但他就是觉得羞愧。

这里的新兵有很多贫苦农家的孩从军谋饭吃，也有王公贵族家的弟到这里求个前程，只有他是以“健”的名义被送了军营，被光明正大地以皇弟的份介绍给所有人。

盛衔虽然飞扬跋扈，但是在中长大，心思不免细腻得很，因此他能想象这些人在心里如何想他。

想他会投胎生的好，什么都不用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或是瞧不起他，想皇上的弟弟也不过如此。

盛衔甚至是不自觉地就又蹲了下去，摆标准的扎步的姿势。

程肃在后看到盛衔的样，在心里笑了，想着最睿智不过陛下。

但盛衔有心努力，却跟不上，他这回咬牙持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彻底地蹲在了地上，这时程肃一声令下，将所有人叫了起来，并让他们各自放松一下。

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几乎都坐在地上，甚至没有力气吐槽，只是自顾自地放松着。

“都站起来，”程肃一声喝，“残兵败将，像什么样。”

“继续，再一刻钟。”

前一刻钟的步就已经让盛衔了，现在又是一刻钟，他着实是持不下去了，刚姿势没多久，就控制不了肌的抖动，一跪了下来。

程肃始终关注着他，见他实在持不了了，便将他拉起来：“殿下基础不好不必勉，可用蹲起代替。”

盛衔莫名对程肃产生了激之情，他一上一下着蹲起，第一次觉得人群是如此舒服的事。

☆、逞能比武

盛衔正跟着新兵练的苦叫连连，赵景祁却亲自来到了五军营，直奔新兵营这边。

赵景祁踏足五军营时，后跟着楚北渚，没人知楚北渚本已早早了营地，却是如何又遇到了赵景祁。